軍區總院，住院部。
三天了。
顧明野從ICU轉到普通病房，姜黎的心卻沒放下過。
“林工的特效藥真是神了！”
陳鋒在一旁嘆，“醫生說恢復速度驚人，就是……”
他頓了頓。
姜黎看著他：“就是什麼？”
陳鋒低下頭：“……可能有後症。”
姜黎的手，微微收。
推開病房的門。
裡面空的。
被子掀開一角，人不在。
轉，看見走廊盡頭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影，
拄著柺杖，一步一步往前挪。
顧明野。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用盡全力氣。
右幾乎拖在地上，完全使不上勁。
姜黎走過去，手想扶他。
他往旁邊躲了躲。
“不用。”
聲音很輕，像怕嚇著。
姜黎的手僵在半空。
看著他，他沒看。
“顧明野。”
“嗯。”
“你躲著我幹什麼？”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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