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姐姐，這是你學弟啊？對你真關心。”
周明朗這才注意到病房裡還有別人，不好意思地撓頭：
“我、我就是擔心學姐……”
沈月月掩著笑：
“擔心到追到醫院來？姜姐姐，你這學弟，對你可真好啊。”
話裡有話。
周明朗的臉騰地紅了。
姜黎看著他，又看看沈月月，忽然笑了。
“沈小姐。”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月月眨眨眼：
“我沒別的意思啊，就是覺得姜姐姐你人緣好，有這麼多人關心你。”
頓了頓，看向顧明野：
“不像明野哥哥，除了我，都沒人來看他。”
姜黎看著。
“沒人來看他？”
“那我是什麼？”
沈月月的笑容僵住。
姜黎站起，走到面前。
“沈小姐。”
“你每天來送湯，我很謝。”
“但有些話，該說清楚。”
“明野的未婚妻，是我。”
“不是‘妹妹’。”
“更不是——”頓了頓，
“你。”
沈月月的臉，徹底沒了。
那個老大爺的老伴，小聲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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