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攻關小組的會議室裡，氣氛卻又降到了冰點。
“姜老師，您這個訊號理方案，理論上可行，但工程上本實現不了。”
姜黎在白板上寫下的演算法框架，被劉志遠用紅筆圈出了五個“問題”。
憶起昨天接到電話，他垂眼推了推眼鏡，遮住眼中的晦暗，
“我們在米國做過類似嘗試，最終失敗了。不是思路不對，是跟不上。”
孫浩子急躁，跟著點頭：
“國現有的晶片水平，撐不起這個運算量。”
其他幾個上面安排的高工也小聲附和：
“人家海歸都說做不了，看來是真的做不到啊。”
姜黎看著白板上那些紅圈，沒說話。
田袁坐在角落裡，幾次想開口，都被劉志遠的眼神回去。
他的手指在筆記本上飛快地算著什麼，額頭沁出細汗。
“劉博士。”
姜黎終於開口，“你說跟不上，那如果我能解決呢？”
劉志遠笑了：
“姜老師，您是搞材料的，晶片的事——”
“晶片的事，也是技的事。”
姜黎打斷他，“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
劉志遠的笑容僵在臉上。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小走進來，手裡抱著一個銀的金屬箱。
臉上帶著標準的、冷淡的微笑：
“媽媽，您要的東西帶來了。”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幾個人看著小，又看看姜黎，面面相覷。
劉志遠皺眉：“這是……”
“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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