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連家別墅。深夜。
連莞跪在客廳的地毯上，膝蓋己經沒了知覺。
茶几上攤著幾張照片：
礦區的槍戰現場，中彈倒地的顧明野，還有那幾個被俘殺手的口供影印件。
連坤坐在沙發上，手裡夾著一雪茄，煙霧繚繞中看不清表。
他後站著阿刀，木頭一樣，面無表。
阿權站在角落裡，低著頭，眼皮卻不時抬一下，掃過連莞跪著的影。
“連莞。”
連坤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買兇殺姜黎，花了多錢？”
連莞渾一抖。“連，我——”
“我問你花了多錢。”
“……五十萬。”
“五十萬。”
連坤笑了，那笑容讓脊背發涼
“五十萬，買一個被那位接見的人的命。呵呵……你可真有本事！”
連莞的臉慘白。
“連，我只是想給一個教訓，沒想殺人——”
“沒想殺人？”
“姜黎要是了一頭髮，你以為你還能跪在這兒跟我說話？”
連莞的眼淚掉下來。
“連，我錯了……”
“錯？”
連坤站起來，走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你錯在，了我不了的人。你錯在，把我拖進你的爛攤子。”
他蹲下來，住的下，
“連莞，你救過我的命。
這次，我也替你收尾。但從今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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