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權看著，鬆開手。
“你比連莞狠。”
“我不狠，早就死在港城了。”
連嫿轉，
“阿權哥，你幫我，我幫你。各取所需。”
走了。
阿權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菸頭燙到了手指，他鬆開手，煙掉在地上。
京城，軍部大院。
顧明野站在走廊裡，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封面上印著幾個字：關於撤銷顧明野同志停職檢查的決定。
他看了很久，推門進去。
首長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見他，笑了。
“明野，你傷沒好，趕坐。”
顧明野坐下，把檔案放在桌上。
“首長，這是——”
“王家倒了。”
首長把一份部通報推過來，
“上面很重視，王副司令調離，他手下那幾個位置，被你們顧家拿下了。”
顧明野看著通報，沒說話。
首長站起來，走到窗前。
“明野，你有個好媳婦。要不是，王家的事不會這麼快解決。”
“首長，不是為了我——”
“我知道。是為了國家。”
首長轉，“但益的是你，是顧家。這是事實。”
顧明野站起來，敬禮。
“首長，我不會讓您失。”
首長笑了。
“我知道。去吧，趕回醫院養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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