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跑到電視上去丟人現眼——”
“媽。”
顧打斷，聲音不大，卻讓佛堂裡的空氣冷了幾度，
“您說黎把顧家攪得犬不寧？
那我想問問，當初王家倒臺，是誰幫顧家拿下的那些位置？
旁支那幾個廠子快倒閉的時候，是誰出錢出力救活的？
明野在邊境出事，是誰冒著生命危險去救的？”
太張著，說不出話。
“您說黎出風頭，那我也想問問：
您吃的藥，是誰研發的？
您住的房子裡的恆溫系統，是誰設計的？您出門坐的車裡的防彈材料，是誰做的？”
顧往前走了一步，
“您吃著人家的、喝著人家的、用人家的，轉頭說人家丟人現眼？”
太的臉漲了豬肝。
“你、你——”
“我說錯了？”
顧看著，
“您要是覺得黎不好，那從明天起，您別吃研發的藥，別住設計的房子，別坐做材料的車。
您做得到嗎？”
太捂著口，著氣，往後倒。旁邊的傭人趕扶住，端水遞藥。
太推開傭人的手，指著顧，哆嗦。
“你——你為了一個外人，氣我——”
“黎不是外人。”
顧看著，
“是明野的未婚妻。是顧家的人。”
轉，“您好好休息。明天黎那邊還有事，我得去幫忙。”
走了。
太坐在椅子上，渾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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