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唯有書桌前亮著一盞孤燈。
窗外，不知名的蟲聒噪地鳴著，著一山雨來的抑。
顧明野站在窗邊，姿依舊拔如松，軍裝熨帖得沒有一褶皺，俊的側臉在燈下如同雕琢。
他像一張拉滿的弓，繃到了極致。
姜黎停下筆，抬眼看他：
“顧旅長，你還不回去，在我這兒站崗呢？”
從下車接到那通加電話後，他周的氣息就冷沉得嚇人。
他不對勁。
顧明野轉過，深邃的目落在上，
那裡面翻湧著看不懂的暗流，像是抑著驚濤駭浪。
“有個臨時任務，”
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沉沙啞，
“我必須立刻離開京城幾天。”
姜黎眉梢微挑，放下鉛筆：
“哦？這次是哪裡需要顧旅長親自去‘救火’？”
“邊境，一點突發狀況。”
他言簡意賅，顯然不便多說。
他高大的影籠罩下來，帶著一種無形的迫，眼神卻鎖住，裡面是毫不掩飾的擔憂與……
一近乎脆弱的繃。
“黎，”
他結滾，聲音得極低，
“我離開這幾天，你哪裡都不要去，所有需要外出的行程，全部推遲。”
“華青那邊，校長說你期末去考試就行！”
姜黎首視他的眼睛，
“因為‘魔眼’和戰機專案，我己經了某些人的眼中釘？”
顧明野眸一沉，沒有否認：
“安保等級己經提到最高。但……我不放心，我怕……”
他深吸一口氣，幾乎是用了極大的剋制，才沒有手將摟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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