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戰機專案？哪個環節？”
“……非不可？……知道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戰機專案遇到無法解決的技瓶頸，總工點名，需要你立刻去一趟。”
姜黎眼神微閃。
這麼巧？他剛接到離京任務，戰機專案就“恰好”出了問題，需要離開這安保森嚴的小院？
“看來，有人己經等不及了。”
輕笑，眼底卻沒有毫笑意，只有冰冷的嘲諷。
“我陪你一起去。”顧明野立刻道，語氣不容置疑。
“你的邊境任務呢？”
“推遲！”
“顧明野，”姜黎冷靜地看著他，
“別中計。你不能因為我，打全盤部署。”
他死死盯著，下頜線繃，額角青筋跳，顯然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相信我，”姜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作利落地穿上，
“也相信你佈下的防線。更何況……”
拍了拍隨攜帶的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帆布包，
裡面裝著己經初步完的、掌大小，外人看著像“計算”的星際計算機，
以及幾樣私下弄出來的“小玩意兒”，
“我不是毫無自保之力的小白兔。”
最終，顧明野還是妥協了。
他調了所能調的最銳的護衛小隊，
親自將送上車，俯在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帶著腥的戾氣：
“黎，記住，如果……
如果有人敢傷你，等我回來，我會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他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屬於顧明野的瘋狂與偏執。
姜黎心尖一，面上卻依舊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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