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麵包以後，的神頭明顯好了一些。
讓福寶坐到床邊來，兩個人面對面，把荷包拿過來，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兒，才開口。
“福寶，問你幾個事，你老老實實回答。”
“嗯！”
“你把手進去，那頭是個什麼樣子？”
福寶歪著腦袋想了想，小手比劃著：“地是的，涼涼的，溜溜的，不像咱家的泥地，也不像鎮上的青石板，就是那種……平平的。”
“還有呢？”
“有好多袋子，趴趴的，溜溜的，跟那個明葫蘆一樣的東西做的，裡頭裝著各種七八糟的東西，有能吃的也有不能吃的。”
沈王氏沉默了好一會兒。
“那頭有沒有人？”
“沒有，”福寶搖搖頭，“不到人，但是上回有人塞了一袋米過來，還有那張畫著松茸的紙，應該……有人在？”
沈王氏又沉默了。
良久，嘆了口氣，出枯瘦的手，了福寶的腦袋。
“你娘走之前跟我說過一句話，說這個荷包是沈家的，讓你好好留著，長大了自然會明白。”
“娘說的？”
“嗯，你娘說的。”
沈王氏的眼神飄遠了，像是過那面破窗紙在看很遠很遠的地方。
“年輕時聽老輩人講過一，說沈家祖上有個傳家的寶貝，什麼‘通天荷包‘，能通神明，以換。當時只當是唬人的瞎話，哪曉得……”
搖了搖頭，收回目，看著福寶，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福寶，今天給你立三條規矩，你得一條一條記清楚了。”
福寶首小板，兩隻小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
“第一條，這個荷包，不許在外人面前用，誰都不行。就是你趙小虎哥哥也不行，就是村長爺爺也不行，誰問都不行。”
“嗯！”
“第二條，不許拿太多東西出來，夠我們祖孫倆吃飽就行，不能貪。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故事你聽過吧？”
福寶點了點頭：“聽過，就是那個貪心的人騎在蛇上，最後被蛇吃掉了。”
沈王氏角彎了彎：“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第三條，”沈王氏的語氣加重了，“這個荷包，永遠不許給任何人看，更不許給任何人，你娘把它留給你，就是你的，誰都搶不走。”
福寶歪著頭想了想：“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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