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結束後的第三天，宋瓷在墨氏集團的員工食堂裡，端著一碗八塊錢的牛麵，找了個角落坐下。
周圍有人竊竊私語，目時不時飄過來。假裝沒看見，低頭吃麵。
職兩天，己經習慣了這種注視。
“墨太太”來當基層員工的訊息，在墨氏部炸開了鍋。有人覺得是來鍍金的，有人覺得是來監視總裁的，還有人覺得是在家太無聊了，找點事做。
沒人覺得是認真的。
但宋瓷是認真的。
年會那晚，站在車庫等墨司寒，腦子裡反覆回放自己在年會上說出的那串資料。那是守靈三天，靠聽記下來的。從小就有這個本事——養母生前總說，這丫頭耳朵靈，聽一遍就能記住。
這個本事，在宋家沒用。在墨家，打算用起來。
“我不要當金雀。”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對墨司寒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正在餵貓。聞言，他的手頓了頓，貓糧灑了幾顆在地上。
“你要做什麼？”
“工作。”坐在他對面，認真地看著他，“墨司寒，你娶的是太太，不是寵。我不想每天待在家裡等你回來。”
他沒說話，把貓糧倒進碗裡，了手。
“你想做什麼工作？”
“市場部。”毫不猶豫，“年會上的資料，我分析過，墨氏在華東區的市場佔有率有問題。”
他看著，眼神里多了一點什麼。
“你分析過？”
“守靈那三天沒事做，我把墨氏近三年的財報都看了一遍。”頓了頓，“網上能找到的那種。”
墨司寒沉默了很久。久到那隻貓吃完貓糧，跳上沙發，蜷在上。
“明天八點，”他終於開口，“人事部報到。”
就這樣，了墨氏集團市場部的一名普通員工。
工位在角落裡，電腦是舊的，椅子會吱呀響。部門經理姓劉，西十出頭，是個幹的中年人。報到那天，劉經理上下打量了一眼，笑容客氣但疏離。
“墨太太，我們部門條件簡陋，您多包涵。”
“我宋瓷就好。”說。
劉經理笑了笑，沒接話。
接下來的兩天，宋瓷徹底會了什麼“職場冷暴力”。
沒有人主和說話，沒有人教業務流程，甚至連網賬號都拖了整整一天才開通。中午吃飯，同事們三三兩兩結伴而行，沒有人。
被徹底孤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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