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修？”劉經理的語氣有些複雜，“就憑一門輔修？”
“還憑資料。”宋瓷說，“資料不會騙人。只要問對問題，它就會告訴你答案。”
會議結束後，有同事主過來和說話。
“宋瓷，你剛才那個分析，能不能再給我講講？”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走過來，表有些不好意思，“我負責華東區的渠道，最近確實遇到了你說的這個問題。”
“好啊。”宋瓷坐下來，把PPT重新開啟。
兩個人討論了半個小時，旁邊的同事也湊過來聽。等宋瓷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圍己經圍了五六個人。
劉經理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這一幕，拿起手機給阿杰發了一條訊息：
“你太太，有點東西。”
阿杰收到訊息的時候，正在給墨司寒彙報工作。他把手機遞過去：“墨總，劉經理發來的。”
墨司寒看了一眼，角微微勾起。
“告訴，”他說，“正常對待就行。不用特殊照顧，也不用特殊打。”
“明白。”阿杰點頭，猶豫了一下，又問，“那華東區的策略調整，要不要讓太太參與？劉經理說確實有想法。”
墨司寒看著窗外，沉默了幾秒。
“讓參與。”他說，“但別告訴是我讓的。”
阿杰在心裡嘆了口氣。
老闆這格，活該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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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下班前，宋瓷收到了劉經理的通知。
“下週華東區的競標專案，你加專案組。”劉經理把專案資料遞給，“你的分析有道理，這次競標正好可以驗證一下。”
宋瓷接過資料，翻開第一頁，看見專案名稱：“墨氏集團華東區戰略調整方案競標”。
“這是公司部的競標？”問。
“對。”劉經理說，“集團要求我們市場部出一個方案，和其他部門競爭。贏了的話，華東區的策略調整就由我們主導。”
宋瓷點頭，把資料收好：“我會努力的。”
劉經理看著，突然笑了：“宋瓷，你知道我是怎麼進墨氏的嗎？”
“不知道。”
“我也是從基層做起的。”劉經理說，“十年前，我是墨氏的一個小文員，什麼都不會。是墨總髮現了我，把我調到市場部。這些年，我看著墨氏起起落落，也看著墨總一個人扛著所有。”
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
“他邊有很多人，但沒有幾個是真的。你是他太太，按理說我不該多。但我想告訴你一件事——你來公司這幾天，他打過三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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