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你需要我當你的‘家’。因為你沒有家，你想讓我給你一個家。”
墨司寒的眼眶紅了。
“但你想過沒有，”宋瓷看著他，“我想要的是什麼？”
他沒有回答。
“我想要的是一個真心我的人。不是因為我有用，不是因為我能給他什麼，而是因為……我是我。”深吸一口氣，“墨司寒，你能給我嗎？”
“能。”他毫不猶豫。
“那你告訴我，如果我不是宋家的兒，如果我沒有那些能力，如果我什麼都幫不了你——你還會娶我嗎？”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回答。
不是猶豫，而是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為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人——聰明、能幹、冷靜、從容。他不知道如果不是這樣，他還會不會上。
這個念頭本就是答案。
宋瓷笑了，那笑容很苦。
“你看，你也不知道。”
拉起行李箱的拉桿，從他邊走過。
“宋瓷！”他一把抓住的手腕，力氣大得生疼。
“放手。”
“我不放。”他的聲音在發抖，“你走了，我怎麼辦？”
宋瓷回頭看他。
這個在商場上呼風喚雨、讓所有人聞風喪膽的男人，此刻像一個被棄的孩子，眼睛裡全是恐懼和不甘。
“你會好好的。”說，“沒有我，你也活得好好的。”
“不會。”他搖頭，“宋瓷，不會。”
低下頭，看著他的手。骨節分明的手指箍著的手腕，青筋暴起。
“墨司寒，我需要時間。”說，“讓我走。”
“多久？”
“不知道。”
“那我們的孩子——”
的僵了一下。
他覺到了，鬆開手，後退一步，看著平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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