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久仰。”對方中國區CEO是個五十多歲的法國人，中文說得很流利，“您的作品我們在黎時裝週上見過，印象深刻。”
“謝謝。”宋瓷微笑著坐下，“我也很期待這次合作。”
簽約過程很順利，條款都是之前反覆確認過的，沒有什麼意外。雙方簽字、換合同、握手合影，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但宋瓷的心一首懸著。
不是因為合同，而是因為——
簽約結束後，法國人突然說：“對了，宋小姐，我們有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今天也在公司，他想見見您。”
宋瓷心裡咯噔一下。
“哪位？”
“墨氏集團的墨總。”法國人笑著說，“他說他是您的……老朋友。”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宋瓷抬起頭，看見了三年未見的墨司寒。
他瘦了。
這是的第一反應。臉頰的廓比三年前更分明，眼底有一層淡淡的青黑，像是長期睡眠不足。但他整個人的氣場更強了，走進來時，會議室裡的溫度好像都降了幾度。
他穿著深灰的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一顆。看見時，他的腳步頓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
“宋小姐，好久不見。”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跟一個普通客戶打招呼。
宋瓷站起來，臉上掛著得的微笑：“墨總，好久不見。”
兩個人對視了三秒。
那三秒裡，有太多東西在無聲地翻湧。
“墨總認識宋小姐？”法國人好奇地問。
“認識。”墨司寒說，“是我太太。”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法國人看看墨司寒，又看看宋瓷，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真是太巧了！”
宋瓷保持著微笑，但手指在桌子底下攥了。
“墨總說笑了，”淡淡道，“我們己經離婚了。”
墨司寒看著，眼神暗了暗。
“沒有。”他說，“我沒有簽過離婚協議。”
宋瓷的笑容僵住了。
確實沒有他籤。當年離開的時候，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留在了他的書桌上。但後來律師告訴，協議沒有被提，因為沒有男方的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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