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坐在工作室的落地窗前，手裡捧著一杯己經涼了的咖啡。
窗外是京城初秋的街景，銀杏葉開始泛黃，把整條街染暖金。這本該是最喜歡的季節，可此刻的心，比手裡的咖啡還涼。
墨氏出事了。
三天前，一則訊息在財經圈炸開——墨氏集團旗下一家子公司涉嫌財務造假，被證監會立案調查。訊息一齣，墨氏價應聲暴跌，兩天蒸發了近百億市值。
接著，幾家合作方宣佈暫停合作，銀行開始催貸，甚至有傳言說墨氏的現金流出了問題。一夜之間，這個屹立京城二十餘年的商業帝國，搖搖墜。
宋瓷最早是從許知南那裡聽到的訊息。
“你看新聞了嗎？”許知南衝進工作室，手機舉到面前，“墨氏出大事了。”
宋瓷接過手機，螢幕上是財經頻道的快訊。掃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財務造假？墨氏怎麼可能財務造假？”
“不知道。”許知南搖頭，“但訊息傳得有鼻子有眼的，說是有人實名舉報。價己經跌了百分之十五，還在繼續跌。”
宋瓷把手機還給許知南，拿起自己的手機，撥了墨司寒的號碼。
無人接聽。
又撥了一次，還是無人接聽。
發訊息，沒有回覆。
從那天起，墨司寒就像失蹤了一樣。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甚至不回來。宋瓷早上醒來的時候，邊的床鋪是冷的；晚上睡著的時候，旁邊的位置還是空的。
偶爾在凌晨聽見門響，知道他回來了。可等起去看，他己經進了書房，燈亮到天亮。
給他煮的粥，放在桌上，涼了又熱，熱了又涼，最後倒掉。
他一口都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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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西天晚上，宋瓷終於忍不住了。
在書房門口等了兩個小時，從九點等到十一點。十一點十五分，門終於開了。
墨司寒走出來，西裝皺的，領帶鬆垮垮地掛著，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青黑。看見站在門口，他愣了一下。
“還沒睡？”
“在等你。”宋瓷看著他的臉，“你還好嗎？”
“沒事。”他繞過，往浴室走，“這幾天忙，沒顧上回你訊息。”
宋瓷跟上去：“墨司寒，你跟我說實話，墨氏到底怎麼了？”
他停下來，背對著，沉默了幾秒。
“財務造假的事是有人故意搞的。”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宋瓷聽得出那種平靜背後著的疲憊，“對方準備得很充分，證據鏈很完整。證監會己經進駐調查，至需要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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