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宋瓷深吸一口氣，“我有急用。”
結束通話電話，又撥了另一個號碼。
“喂，是陳行長嗎？我是宋瓷，墨司寒的太太。對，我想約您吃個飯……不是談墨氏的事，是談我工作室的業務。”
一個接一個的電話打出去，宋瓷的聲音始終平靜，眼神卻越來越亮。
許知南坐在對面，看著打電話，角慢慢翹起來。
“回來了。”小聲說。
“什麼回來了？”宋瓷掛了電話問。
“你啊。”許知南笑了，“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宋瓷，回來了。”
宋瓷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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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宋瓷回到家。
墨司寒還沒回來。走進書房，開啟電腦，開始整理自己在黎三年積累的資源。
一份份合同、一張張名片、一個個人脈——花了三年時間，從零開始建立的一切，此刻全部攤在桌面上。
不是要送給墨司寒。
是要和他一起，打贏這場仗。
凌晨一點，門響了。
宋瓷走出書房，看見墨司寒站在玄關，正在換鞋。
他看見還醒著，眉頭皺了一下：“怎麼還沒睡？”
“等你。”宋瓷走過去，站在他面前，“墨司寒，我有話跟你說。”
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我決定幫你。”
墨司寒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我說過，不想你捲進來。”
“我知道。”宋瓷說，“但我還是決定幫你。”
“宋瓷——”
“你聽我說完。”打斷他，“我不是在徵求你的同意。我是通知你。”
墨司寒看著的眼睛，那裡面有他悉的倔強，和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堅定。
“我己經約了L集團的亞太區總裁，這周見面。”說，“我工作室和國際品牌的合作，可以給墨氏背書。只要合作敲定，市場對墨氏的信任就會恢復。”
“你還約了銀行的陳行長，我工作室的業務可以開到他們行的賬戶，條件是他們對墨氏的貸款不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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