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握著方向盤，結了，最終只是沉默。
車廂裡靜得能聽見彼此輕微的呼吸，他偏過頭，聲音低啞，帶著一疲憊：
“你想知道什麼，就問吧。”
這一刻，蘇晴心裡那繃了太久的弦，徹底斷了。
再也撐不住那點面，緒像決堤的洪水，瘋狂湧了出來。
手用力拍打著他，聲音嘶啞，近乎嘶吼：
“你瞞著我到底欠了多錢？！外面的人都打電話來了，說你銀行卡、微信、支付寶全被法院封了！你到底幹了什麼？！”
一邊哭，一邊失控地捶著他，每一下都帶著絕：
“你有沒有為這個家想過？有沒有為兩個孩子想過？！你要我們母三個怎麼辦？你醒醒啊江哲！你醒醒！”
整個人都在發抖，眼淚模糊了視線，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絕。
車廂裡，只有崩潰的哭聲，和他沉默的承。
江哲只是繃著下頜，冷冷開口：
“你說完了麼？你什麼時候冷靜下來，我什麼時候說。”
這話像一盆冰水澆下來，卻澆不滅蘇晴心裡的恐慌。
還在大哭，眼淚糊滿臉，聲音抖得不樣子，帶著最後一卑微的期盼：
“你到底瞞著我欠了多錢……這些錢你拿去幹什麼了……你跟我說實話，不管多，我們一起還。”
江哲臉上沒有半分愧疚，只有被糾纏得不耐煩的冷。
他手去拉車門，語氣淡漠得像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
“等你冷靜下來我再說。”
他要走。
在崩潰、恐懼、掏心掏肺說“我們一起還”的時候，他只想逃。
蘇晴崩潰地一把抓住他，眼淚還掛在臉上，連哭聲都猛地頓住。
幾乎是嘶吼出來：
“江哲，你到底幹了什麼！你給我說清楚！”
江哲被拽得一頓，也跟著猛地提高音量，厲聲吼了回去：
“你到底想不想聽！想聽就好好說話！”
蘇晴的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袖，指節泛白，口劇烈起伏著，只差一顆心就此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江哲被抓得心煩意，猛地甩開的手，像是終於忍到了極限。他臉鐵青，額角的青筋跳得厲害，厲聲吼出的話，比冰冷的鋼鐵還要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