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一個星期不見人,剛回來,腳還沒踏進家門,拎起包就要走!
孩子這麼小,他說不管就不管,拍拍屁就想往外跑,這我鬧他嗎?”
婆婆擺出委屈又辯解的模樣,狡辯道:“我沒說你,我一回來就先說的他…”
“你如果管管他,他能這個樣麼?”
婆婆立刻出一臉了天大委屈的模樣,眼眶一紅,眼看就要哭出來,那神彷彿江哲不在家的這一個星期裡,盡了磋磨與委屈,而所有的錯,全都是蘇晴造的。
兩人的爭執聲穿書房閉的房門,裡面的江哲徹底被激怒,猛地一聲暴吼:
“你閉吧!”
婆婆臉上那副委屈模樣,全是裝出來的,眼底反倒藏著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冷漠,彷彿不得他們倆趕離婚、鬧得越僵越好。在眼裡,今天這一切,全都是蘇晴的錯。
轉走進書房,聲音立刻了下來,對著兒子聲細語:
“累壞了吧,快歇歇吧。”
江哲面無表,淡淡回了一句:“不累。”
頓了頓,他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維護:
“這幾天,沒為難你吧?”
婆婆了,輕聲嘟囔了一句什麼,蘇晴站在外面,一個字也沒聽清。
只聽江哲又沉聲道:“去歇著吧。”
此刻蘇晴站在門外,把屋裡母子倆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心,涼得比車庫的寒氣還要刺骨。
明明是害者,是被欺騙、被瞞、被欠債、被拋棄的那一個,可在婆婆眼裡,反倒了惡人;在丈夫裡,他關心的不是這幾天怎麼熬過來的,而是他母親有沒有被為難。
從頭到尾,沒有人問過難不難過,沒有人問怕不怕,沒有人問這一個星期是怎麼帶著孩子撐過來的。
錯的人在被安,在被偏袒,在被小心翼翼呵護;
而,像個外人,像個攪家,像個活該承一切的罪人。
原來拼盡全力守護的家,在他們母子眼裡,一文不值。
原來掏心掏肺對待的人,從頭到尾,都在聯手防著、怪著。
只有和的孩子,沒有人管,沒有人。
一巨大的、窒息的悲涼,從腳底首衝頭頂。
忽然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堅持、忍、真心,,全都像一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