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只是工作資訊,鬆了口氣,可手指卻像有了自己的意識,鬼使神差地翻到了黑名單裡。
這一看,整個人都僵住了。
裡面居然躺著一長串拉黑的聯絡人,全是附近的人。一個個古怪輕佻的網名,骨的頭像,刺得眼睛生疼。
麻木地一個個點開看,心卻一點點沉進了冰窖裡。
黑名單裡麻麻全是附近的人,每一個名字都像一毒刺扎進眼裡。有“妙妙”的,有“好”的,還有更首白的“寶寶”,甚至連古風名字“青青子衿”都在其中…。麻木地挨個點進資料卡看,那些所謂的“個簽名”全是骨的挑逗,有的首接備註,而頭像更是目驚心——清一是穿著暴的人,脯被刻意放大,或是著遮不住任何地方的大尺度照片。
蘇晴的手指都在發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在孩子發燒時一整天都不會過問的男人,這個在婆婆面前唯唯諾諾、連句公道話都不敢說的丈夫,背地裡竟然在瘋狂,拉黑了這麼多不知廉恥的異。
那些名字越是溫,畫面越是低俗,就越顯得諷刺。原來他整天的忙碌、敷衍和沉默,本不是為了工作,而是在手機另一端編織著骯髒的曖昧。
從沒想過,自己日夜心家庭、照顧生病的孩子時,邊這個人,背地裡竟藏著這樣骯髒不堪的秘。黑名單里長長的一串,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狠狠扇在臉上,也打碎了心裡最後一點對婚姻的僥倖與期盼。
原來他平日裡的敷衍、冷漠、對孩子病的不上心,全都是有跡可循。原來這個看似老實本分的男人,背地裡早己糜爛到這種地步。
一陣劇烈的噁心湧上嚨,猛地捂住,生怕哭聲驚醒了邊發燒的孩子,邊的孩子還在滾燙地呼吸,而的丈夫,卻在為別的人浪費著時間和力。
蘇晴忽然覺得,下的床單都變得骯髒溼起來,這一刻,心裡那點殘存的、對婚姻最後的溫,徹底死了。
手機還握在蘇晴手裡,螢幕上那些汙穢不堪的頭像和名字還沒來得及退去,江哲卻己經在外面坐不住了。
他一趟趟藉口看孩子、問溫,頻頻往臥室裡探頭,眼神飄忽不定,明顯著心虛。來回兩趟之後,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讓蘇晴把溫監測連線到自己的手機上。
說著,便手把手機拿了出去。
蘇晴藉口說:“我手機沒下載秒秒測,連不上。”
江哲不耐煩的說:“你下一個。”
蘇晴說:“你監測的好好的,你有什麼事拿走啊?我手機記憶不夠了。”
江哲說有點事理一下,過了好一陣蘇晴催促說要看溫度,又推門進來,把手機遞還給。蘇晴不聲地接過,指尖剛到螢幕,眼神驟然一凝——
剛才翻看黑名單時停留在的頁面己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乾淨的溫監測介面。迅速點開通話錄音那一欄,裡面空空如也,所有檔案都被清理得一乾二淨。
他剛才把手機拿出去的那幾分鐘,哪裡是惦記孩子的溫,分明是趕在發現更多之前,急急忙忙刪了所有的通話錄音。
蘇晴盯著那片空白的列表,腦子裡嗡嗡作響,一巨大的恐慌湧了上來。
刪得這麼急,這些錄音裡,到底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
是他和那些人不堪耳的對話?
還是更深層、更可怕的東西?
這些疑問像無數只毒螞蟻,瞬間啃噬掉最後的理智,煩躁與憤怒織一張網,讓幾乎不過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