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整整一夜沒有回家。
這是他離婚之後第一次徹夜未歸。
離婚不離家也只不過僅僅只有兩個星期而己。
漆黑的長夜漫無邊際, 蘇晴在床上睜著眼熬了整整一夜,睡意全無,天一點點亮起來,心卻一點點沉下去。
心裡堵得發慌,像生生塞進一團溼冷的棉絮,悶得不上氣。說不清到底是滔天的憤怒,還是積攢到極致的委屈和傷心。
還以為日子還會像以前一樣,沒有變,他也沒有變。
兩人只不過為了債務在法律分開,萬一哪天債務暴雷最起碼孩子還能不牽連。
而現實卻給了狠狠一個掌。
哪裡是害怕債務?
哪裡是想保全孩子和。
明明就是他的本。
蘇晴越想越生氣。
生氣他毫無分寸,毫無擔當,扔下妻子孩子在外肆意妄為;
可更多的,又是寒到骨子裡的難過。
原來在他心裡,和這個家,從來都不值得他多一分惦記。
他邊那些同事,同樣年紀,孩子也一樣這麼小,有一個算一個,人家從來都不用常年住在鎮上,把孩子扔給別人。
而且他們都還有公婆幫襯。
反而只有蘇晴沒有公婆幫襯,從頭到尾都是一個人帶著,他還這樣不管不問。
他的那些同事們週末也有空領著孩子出去走走玩玩。
唯獨只有他,在坐月子的時候只請了三天假。
更離譜的是,在坐月子最需要人照顧的時候開始,就說走就走,毫沒有半分留。
更別說週末假期了。
他從未領著老婆孩子出去走走玩玩,生活。
也許偶爾有一次,那也是在蘇晴的強烈要求下,不不願的領著去趟超市。
別人當了父親,心裡裝著妻兒,再忙也會想著回家、惦記孩子,把最多的時間留給老婆孩子。
只有江哲,從頭到尾都活得隨心所。
他對的不在乎,對年孩子的漠然疏離,早己超出了常人能理解的範圍,寒得讓人徹底看不到一點希。
可他們明明早就己經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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