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迎接新年,給自己和小朋友購置了新的服鞋子,有時候,這樣一切都好~
自我療愈的過程中,時而平靜,時而悲傷,都很好,又都不好。很多時候想要躲起來,躲到車裡,房間裡,大街上……
只是世界很大,卻無可躲~
過年新買的蝴蝶蘭也開花了,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香氣,蘇晴偶爾湊近了,又聞不見了~
年一過完,接踵而至的就是一年一度的父母家大家族家庭聚餐。
包廂裡熱鬧喧囂,一桌桌親戚圍坐在一起。
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皆是雙對,夫妻相伴,兒繞膝,一大家子說說笑笑,和和睦睦,滿眼都是團圓滿的樣子。
只有蘇晴孤帶著老大坐在席間,怕兩個孩子太吵鬧惹人閒話,早早便把老二送去了父母家照看。
席間有人隨口提起江哲,問他怎麼沒來。蘇晴指尖微微一,面上只能扯著淡淡的笑意,含糊幾句敷衍過去,沒有多說一句。
其實在座的親戚心裡都心知肚明,早己心照不宣。
沒有人再接著往下追問,也沒有人願意拆穿那層薄薄的面。
人冷暖,親戚大抵都是這樣。不破你的難堪,不深究你的苦楚,看似諒給了你臺階,實則只是不願沾染別人的一地狼狽,保持著恰到好的疏遠與客氣,面往來,點到為止。
熱鬧的年,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過完了。
自始至終,江哲沒有回過一次家,沒有面,更沒有一句問候。
偌大的江家,從頭到尾,也不曾主過問一句兩個兒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新,有沒有吃好年夜飯。
他們好像徹底忘了這兩個親生的孩子。
別人的新年是團圓相伴、煙火溫暖,蘇晴的新年,只有漫長的孤單、撐的面,和無人惦念的心酸。
原來有些親,有些婆家義,薄得就連逢年過節,都吝嗇給孩子一牽掛。
蘇晴清清楚楚、徹徹底底領教了江家人的冷漠與決絕。
江哲杳無音信,避而不見,放任一個人扛著兩個孩子熬過除夕、走過年節。
江家上下,無一人惦記孫,無一句問候,無半點關心,彷彿兩個孩子從來與他們無關。
沒有寒暄,沒有掛念,更沒有半分人心溫度。
從前還會心存一奢,念著往日分,念著脈親,留著最後一點面與。可這個年,所有自欺欺人的念想全都碎得徹底。
他們的無是明目張膽的,決絕是毫不留的。
漠視的難,忽略孩子的存在,斬斷所有牽絆,冷漠到刺骨。
這一刻,蘇晴終於切會到,涼薄的人心有多可怕。
那兩個年的孩子又有什麼錯?
們乖乖長大,懵懂天真,是脈相連的親孫,本該被爺爺疼惜,被父親偏,擁有完整的年味與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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