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換個地方繼續打鬼子。”
12月16日，午後。金陵城外，小鬼子聯合指揮部。
第9師團師團長吉住良輔中將和第13師團師團長荻洲立兵中將帶著各自的參謀部隊，一路風塵僕僕地趕到了金陵城外。
兩個師團從申滬方向一路追擊，走了幾百公里，終於到了。
吉住良輔騎在馬上，遠遠就看到了金陵城的城牆。
晨霧己經散去，青灰的城牆在下沉默著。
他角微微上揚，轉頭對邊的參謀長說：“第6師團和第16師團不是號稱最先攻金陵的嗎？打了三西天了，連城門都沒進去？”
參謀長賠著笑臉：“師團長閣下說得對。據前線報告，第6師團和第16師團在城遭到支那軍頑強抵抗，損失不小。第6師團打了兩天，傷亡1000多人了。”
“1000多人？”吉住良輔角的不屑更濃了，“谷壽夫那個老傢伙，在東北打仗的時候就不行。到了金陵，還是一樣。”
旁邊的第13師團師團長荻洲立兵沒有說話。
他在暨吃過獨立旅的虧，第13師團被獨立旅打殘過，炮兵聯隊全滅，坦克損失慘重。他比吉住良輔更清楚城裡的那支部隊有多難纏。
但吉住良輔不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
第6師團指揮部。
谷壽夫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今天的傷亡報告。3天，第6師團損失1000多人了，連城牆都沒到，城裡的槍聲本停不下來。
“報告！”副走進來，“第9師團吉住師團長和第13師團荻洲師團長到了，在外面。”
谷壽夫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吉住良輔己經掀開簾子走了進來，後跟著幾個參謀。荻洲立兵跟在他後面，沒有開口。
吉住良輔站在那裡，上下打量了谷壽夫一眼。谷壽夫的軍裝皺的，眼睛佈滿，角起了個泡，整個人看起來很疲憊。吉住良輔角微微上揚。
“谷壽夫君，你的部隊不是號稱最先攻金陵的嗎？打了三西天，怎麼還在城外？”
他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諷，“聽說你損失了好幾千人？一個獨立旅都搞不定？這也帝國銳？”
谷壽夫的臉漲紅了。“吉住，你在這說風涼話。城裡的那支部隊不一樣，他們有德械裝備，有坦克，有重炮。
你進去試試？你進去試試就知道了。獨立旅那個旅長，李，是個茬子。第13師團在暨就被他打殘過，荻洲立兵最清楚。”
荻洲立兵的臉變了變，沒有說話。
吉住良輔笑了笑，語氣輕飄飄的：“你們打不過，不代表我們打不過。既然你們不行，那就讓開，讓第9師團上。等我打下來了，可別怪我搶了你們的首功。”
谷壽夫咬著牙，從牙裡出幾個字：“你去。你進去，別後悔。”
“後悔？”吉住良輔轉走出指揮部，“傳令下去，第9師團進城。讓支那人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帝國銳。”
下午，第9師團的一個聯隊，近3000人，從城東方向浩浩地開進了金陵城。坦克開路，步兵跟進，隊伍排得很長，陣勢很大。
吉住良輔站在城外一座小山上，舉著遠鏡看著自己的部隊。他很有信心。
但城裡的獨立旅等他們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