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師團的先頭部隊剛走進第一條主街,就被屋頂上的機槍火力制住了。
兩側樓房的窗戶裡,MP28衝鋒槍和MG34機槍同時開火,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下來,鬼子倒下一片。
走在最前面的坦克耀武揚威地沿著主街往前推進,履帶碾過碎石咔咔作響。趙飛龍蹲在一棟三層樓的房間裡,面前架著一門37毫米反坦克炮。
“200米。150米。100米。”
“放。”
“轟——”37毫米穿甲彈擊穿了領頭坦克的正面裝甲,坦克部發生了殉,炮塔被炸飛了,在空中翻滾了兩圈,砸在後面的步兵隊伍裡。
第2輛坦克試圖倒車,街道太窄,後面的車頂著屁,本倒不。“放。”第二發穿甲彈擊中了第二輛坦克的側面,整輛車炸了一堆廢鐵。
不到10分鐘,開路的5輛坦克全部被摧毀。後面的步兵更慘——破手從牆角的蔽扔出一捆炸藥包,“轟——”,幾個鬼子被炸飛到了半空中。
“機槍!打!”
兩側樓房的窗口裡,MG34機槍的槍口噴出火舌。子彈像割麥子一樣掃過去,鬼子一片片地倒下,一排排地死去。
巷子深,一排衝鋒槍手從牆拐角探出,一梭子掃過去,10幾個鬼子應聲倒地。
幾枚M24手榴彈從屋頂上扔下來,落在鬼子中間,“轟——轟——轟——”,彈片西散飛濺,又炸死炸傷了十幾人。
第9師團的這個聯隊,進城不到一個小時,就被打得丟盔棄甲。
活著的人連滾帶爬地往後跑,連頭都不敢回。3000人進城,撤出來的不到2000人。坦克被摧毀5輛,軍被打死好幾個。
吉住良輔站在城外的小山上,臉鐵青。
他的聯隊長從城裡跑出來,軍裝破了,臉上全是灰,帽子不見了,狼狽得像個花子。
他跑到吉住良輔面前,站定敬禮,手在發抖。
“師團長閣下……城裡的支那軍……”他的聲音在發抖,
“他們火力太猛了,有機槍、有衝鋒槍、有反坦克炮,還有炸藥包。我們的坦克開不進去,步兵一進巷子就被叉火力覆蓋。我們……我們損失很大……”
吉住良輔盯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猛地舉起手,一掌扇在聯隊長臉上。“啪——”聲音清脆,聯隊長被扇得臉歪向一邊,角滲出來。
“八嘎!一個聯隊,3000帝國銳,打了一個小時就退出來了?你讓我怎麼跟其他師團代?你讓我們第9師團的臉往哪擱?”
聯隊長低著頭,不敢說話,鮮順著角往下流。站在旁邊的參謀長看著這一幕,想勸又不敢勸。周圍的參謀們都低著頭,沒人敢出聲。
遠,谷壽夫靠在指揮部門口,角帶著一冷笑。他掏出煙盒,從中出一叼在裡,划著火柴慢慢點燃。他吐出一口煙,看著吉住良輔的背影,沒有說話。
此刻不說話,比說話更有殺傷力。
吉住良輔也看到了谷壽夫。谷壽夫沒有嘲笑他,但他角那冷笑,比什麼嘲笑都刺眼。
“第9師團……攻了一下午,連一條街都沒拿下來?哈哈哈!還說什麼‘真正的帝國銳’,笑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