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引蛇出
沐稚歡不語，只是一味地點頭附和，別說現在的年齡還不夠格，就算回到現代，那十八歲也還不到法定結婚年齡呢。
不能想這茬事，更何況還是思想較為保守的人，沒有攻略完之前是不會結婚的心思的。
一番話落下，三個人都鬆了口氣，齊暮瀟似乎也沒有一開始那般拘謹，至沒有再別過腦袋了。
再看到齊暮瀟正過臉的那一刻，謝傾芸的語氣又多了幾分越時間的嘆和悵惘:“十年不見，五公主都長大姑娘了。”
輕輕笑了一聲，記憶彷彿跟著這句話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那時候公主殿下最喜歡穿裳，個頭小小的，整日在宮裡到竄，大家都很喜歡這個糰子呢。”
沐稚歡沒有說話，只是聽著對方的話去想象小時候的齊暮瀟，覺一定是個特別特別萌的小孩，或者很像一個小手辦！一想象簡直好想rua！
“記得有段時間，後宮風波不斷，皇后娘娘忙得不可開，還把公主放在我那裡養了一段時間，阿宴那時候對這個小妹妹可好奇了，天天嚷嚷著要和你玩，但總被你欺負，兩個人湊在一塊可好玩了。”謝傾芸娓娓道來，聲線溫和，像是在下著小雨的夜晚敘述一個十分溫馨尋常的年故事。
“三殿下總被公主殿下欺負？”聽到這話的沐稚歡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覺看著現在的齊宴本想象不到是個會被妹妹拿的人。
謝傾芸也跟著笑起來，十分肯定地點頭，整個過程齊暮瀟並沒有說話，臉也是一直繃著，看不出喜怒，直到這時才開口淡淡道:“那時候我太小了，你說的這些我都不記得了，現在談論這些似乎也沒有意義。”
沐稚歡和謝傾芸的臉同時僵了僵，這句話也讓屋的氣氛瞬間降了下來。
說實話沐稚歡心裡有點點不滿意，但換位思考一下，齊暮瀟從小就是集千萬寵於一長大的，這些於而言確實算不得什麼，如今千金之軀肯紆尊降貴來冷宮探謝傾芸，已經很不錯了。
想到這裡，沐稚歡嘆了口氣，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不知道齊暮瀟現在心裡是怎麼想的，總之說完這句話之後的五公主立刻就想要逃避，丟下這句話沒有任何解釋就打算起離開。
“好了人也探了，敘舊的話也讓你們說了，屋裡有些悶，本宮要出去氣。”
沐稚歡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強留對方下來，眼見著齊暮瀟已經起，慌忙去看謝傾芸，就見子子前傾似乎很想挽留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看得出來，謝傾芸是很喜歡齊暮瀟的，不然也不會記掛十年。
終於，齊暮瀟快要奪門而出之際，謝傾芸開口了:“……瀟瀟。”
用了那個一開始想用但是卻生生改掉的稱呼。
齊暮瀟的腳步卻突然一頓，像是這個稱呼不是現在的謝傾芸在喚，而是當年那個最喜歡跟著的賢妃娘娘在喚。
沐稚歡不明所以，扭頭看看這個又扭過去看看那個，最後發現這趴自己閉觀看就是最好的。
“瀟瀟，昨日你也過來了對吧。”謝傾芸繼續開口，語氣略帶酸，“昨日我意識昏昏沈沈，卻在聽到你的聲音時清醒了幾分，只是毒素作祟讓我不能睜眼開口，只能靜靜聽著你的聲音慢慢傳來。”
“你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
齊暮瀟聞言瞪大了雙眼，扶在門框上的手也不自覺抓，這一切都凸顯出來心的張和期待。
其實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剛才說謊了。
謝傾芸說的那些事，並非全然不記得，只是當時年齡太小時間又間隔太久，若是沒有人提起或許真的會慢慢健忘，但謝傾芸一提醒，的記憶又何嘗沒有跟著那娓娓道來的語氣回到十年前，自己還是的時候呢？
又怎麼會忘記呢，小時候自己除了母后，最喜歡的人就是賢娘娘了。
可後來賢娘娘不知道犯了什麼事，印象中還記得父皇發了好大一通火，再那之後就看不到賢娘娘還有三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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