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都可以假託說是給沐稚歡面子,可是方才看到兩人親如母的時候,又何嘗沒有去回想自己小時候同對方也是親如母一般的存在,可如今,十年歲月易蹉跎,們終究回不到過去罷了。
可沒想到,對方說聽到了自己昨日所言。
齊暮瀟的步子沒有再向前,卻也沒有返回,在這一瞬間似乎有很多話想要說出口,但一切又太過突然,讓太過躊躇。
深吸一口氣又撥出,最後只是放緩了聲音,不再那般刻意繃著語氣,自然而然道:“你放心好了,等找出兇手,我不會放過的。”
……
夜漸深,屋早早熄了燈,謝傾芸現在還在休養階段,自然要早早睡,沐稚歡和齊暮瀟在屋靜靜等著。門外則有暗衛四埋伏,既能好好保護二人,也能等毒蛇出沒再一舉拿下。
時辰越來越晚,屋靜得落針可聞,只能聽見外面的小雨還在滴滴答答,像是催眠的時鐘,一下又一下引得人昏昏睡。
當然了沐稚歡症狀尤為明顯,不過還好齊暮瀟同在一起,和前者不一樣的是,後者覺得這件事可有意思了,於是一整晚都是幹勁十足,看到沐稚歡打瞌睡就把人揪起來不讓睡。
讓沐稚歡恍惚間還以為回到了高中,和同桌相互約定,誰要是打瞌睡就把對方醒,結果就是兩個人一起變純困戰士雙雙倒在桌上,最後被老師用筆敲醒,齊齊又去教室後面罰站。
不過這也不是假的,齊暮瀟現在可不就是的同桌嗎?還是盡職盡責不會自己睡著的那種。
終於過了子時,除了雨聲以外萬籟俱靜,毒蛇準備出了。
不知該說兩人運氣不錯還是怎麼,有靜的窗戶正是距離兩人最近的那個,沐稚歡一個激靈頓時不困了,和齊暮瀟兩人一左一右打算看看究竟是誰。
待窗戶被開啟,以沐稚歡吹口哨的聲音作為暗號,四周突然闖一群人,將一黑的兇手當場抓獲,並且在上搜出了毒藥。
人贓並獲,這下無論如何也跑不掉了。
只是略讓齊暮瀟到意外的是,親自揭開兇手的面紗,發現竟然是靜嬪。
雖是四公主的生母,可位份較低,宮多年仍居於嬪位,人也如圖這個封號一般安安靜靜,從未出過頭,甚至讓許多人一時都想不起來宮裡還有這號人。
“靜嬪,你一向不爭不搶,與冷宮裡的謝氏又有何恩怨,何必親自下毒也要致於死地?”在將人送去慎刑司之前,齊暮瀟還是覺得很不理解,問道。
“臣妾與謝傾芸自然不是後宮爭鬥的恩怨,而是家族上的不由己,臣妾只知道和齊宴必須死,否則謝氏一族遲早還有東山再起的一天!”靜嬪聲嘶力竭說完,又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樣猛得朝著齊暮瀟磕頭。
“不論如何,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此事四公主毫不知,還請五公主萬萬不要將牽扯進來。”
“哦?四公主當真不知分毫嗎?”齊暮瀟尚未答話,有一人卻先指出靜嬪的謊言,“靜嬪娘娘,事已至此,不撒謊或許才能真的讓五公主網開一面不追究四公主的責任。”
哪怕神已經有一瞬間被穿謊言的心虛,但靜嬪還是抵死不認:“你在胡說!四公主知道些什麼,你這是汙衊!”
“你當真要我說實話嗎?”沐稚歡嘆了口氣,轉而看向齊暮瀟,等待的意思。
卻見後者也是嘆了口氣,隨後揮了揮手讓暗衛直接將人提去慎刑司,等屋安靜下來之後,才看向沐稚歡問道:“說說吧,四姐究竟真的知還是你詐靜嬪的?”
“自然是前者。”沐稚歡如實道來,“公主殿下可還記得臣與三殿下七殿下發現的那名將死的宮?一開始明明一息尚存,後面卻被人二次下手導致我們死無對證。”
齊暮瀟順著的話點頭,繼而猜測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後面齊宴和齊銘是到了我四姐,然後四姐不知用了什麼方法拖住了他二人,這才導致靜嬪的人得了空再次下手?”
“正是。”沐稚歡道。
“這你如何猜到的?難不我那三哥已經醒了親口告訴你的?”齊暮瀟挑眉,好奇道。
“那倒不是,反而是七殿下先按耐不住子找到臣的寧德殿了。”沐稚歡將與齊銘見面並且一番對峙的事告知了齊暮瀟,“他那般急切,就是鐵定了臣短時間從三殿下那裡無法得到線索,而且遇到的人一定是他悉的人,不然他不可能這般有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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