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薇的眼睛裡充滿怒火，這幾乎可以說明百曉生對苑清溪的死一清二楚，甚至是始作俑者之一！
為什麼清溪死了以後，百曉生還會知道新的訊息！
明明應該沒有人知道的！
符策生按住抖的糜薇，表不善：“百曉生，我們跟你換，就換封琉璃藏秘籍的地方。”
百曉生微微一笑，俏的臉龐上出一不符合樣貌的。
“聰明，冷靜下來是最好的。”百曉生手勾了糜薇的下一下，笑盈盈地起，從後書堆裡出一枚令符。
“前代劍神李越冠，”說，“你知道這個人嗎？”
糜薇的眉頭皺得更了。
李越冠。這個名字當然聽過。二十年前號稱天下第一劍，劍法通神，據說一劍能破千軍。
“知道。”糜薇說，“你要他的訊息？”
“對。”百曉生說，放下茶杯，雙手撐在桌上，微微前傾，那雙琥珀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糜薇，“我要你替我去試探他的劍法虛實。我要知道‘李越冠閉關之後劍法進’這條訊息是真是假。”
大堂裡安靜了。
符策生的手從刀柄上移開，向前走了半步，站在糜薇側。
“什麼意思？”他問，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百曉生看了他一眼，然後把目重新轉向糜薇。
“李越冠三年前出關了。”說，“江湖上傳言他武功大，天下無敵。但傳言是傳言，我要的是確鑿的訊息。他的劍法到底到了什麼程度？是真的天下無敵，還是徒有虛名？”
“所以你要我去試他？”糜薇問。
“對。”百曉生說，“你是用劍的，而且是高手。你跟他打一場，我就知道他的深淺了。”
符策生開口：“不行。”
百曉生看向他，挑了挑眉。
“為什麼不行？”問。
“李越冠是前代劍神。”符策生說，“二十年前就已經是天下第一劍。他閉關二十年，出來之後武功到了什麼程度，誰都不知道。你讓糜薇去試他，萬一……”
“萬一他真到了天下無敵的程度，”百曉生接過話頭，“糜薇可能會死。”
符策生的臉沈了下來。
“你知道還提這種條件？”他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冷意。
百曉生看著他，表沒有任何變化。那雙眼睛裡沒有愧疚，沒有歉意，甚至沒有任何緒波，只有一種平靜的、近乎冷酷的坦然。
“符策生，”說，“值與不值，要糜薇來判斷，上一次我要的是賽金龍的死訊，說實話你們誰殺的我不興趣。而這次我要知道李越冠的劍法，你符策生是用刀的，替不得。”
符策生張了張，但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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