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老夫人臨陣倒戈
這話一齣，整個正堂都雀無聲。
餘二爺他們今日來之前都想著把大小姐要查賬這事應付過去，這才請了老夫人出馬對林氏試，讓們母幾人守著後院那一畝三分地，別手賬房和生意事。
哪知道大小姐只是拿查賬的事開個頭，後面還有更大的主意在等著他們。
這進一步是坑，退一步是更大的坑。
真真是進退不得。
一時間，幾人都傻眼了。
“你要代行家主之責？”餘二爺看著眼前朱玉貌的大侄，一時間越發警惕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們餘家雖說只是商賈，不像那些百年世家規矩繁雜，卻也從來沒有子代行家主的先例。”
餘四爺被這話驚得半天沒回神，聽到餘二爺這話才猛然驚醒，緒激道：“你一個小姑娘要在餘家當家做主？你怎麼想的，這要是傳出去以後我們餘家就是整個黎州城的笑柄！”
餘笙神淡淡，反問道：“昨日黎侯府的徐六帶著一幫豪奴上門，強娶我四妹做妾，兩位叔叔明明都在餘園卻都不肯出面，那時怎麼不擔心餘家會變整個黎州城的笑柄？”
餘四爺被噎得臉紅脖子，一下子沒法反駁，越發惱怒，起罵道：“那我也是為了餘家著想！餘笙，你竟然為了區區一個庶得罪侯府，陷全家於水火，跟你爹一樣拎不清！你糊塗啊！”
餘二爺惺惺作態道：“這黎州是黎侯的地盤，就算鎮國公世子專程趕來為餘家主持公道，餘家眼下能得以保全，那以後呢？”
“世子爺過不了多久就要趕回北州，等他走了，黎侯府跟餘家秋後算賬，還不是想怎麼拿就怎麼拿？”餘二爺知道不能跟餘笙來的，便多費舌，打算‘曉之以之以理’。
餘二夫人和餘四夫人也有許多話要說。
他們到現在也還是覺得為了餘萱那麼個小小庶，得罪侯府這事做得實在不應當。
當即搬出老夫人、林氏等人來當說辭，說讓餘笙要多為長輩想想，莫要因小失大。
餘二爺跟們配合的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大小姐年紀輕，難免意氣用事，但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不得不為你、為替整個餘家考慮。”
一旁的餘晴忍不住想開口替長姐說話，被林氏拉住手製止了。
堂上眾人吵吵囔囔，各自說著自以為十分有理的話，餘笙端起茶盞，淺淺地飲了一口茶。
彷彿只是看戲人，不不慢地問：“幾位叔嬸說完了嗎？”
幾位叔嬸聽到這話，面都有些僵。
沒人應聲，餘笙就當他們都預設已經說完了。
放下茶盞，面朝張氏說道：“那請幾位安靜片刻，我有兩句話要同祖母說。”
張氏看了看兒子媳婦們說話夾槍帶棒，恨不得把屋頂都掀了，再看長孫從容不迫，說話依舊溫溫的，一下子心中五味雜陳。
從前老頭子在的時候，就總說老二老四不，加在一起都不如老大頂用。
如今到了餘笙這裡，都隔了一輩的，怎的這當叔叔嬸嬸的還不如侄有氣度？
難道真的是如同外頭那些閒言碎語說的一般——繼室生的兒就是不如原配生的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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