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乘雪沒有說話,他側過頭,在的注視下,輕輕吻上的角作為回應。
船外秋雨泠泠落落下著,半弧烏篷下,秋白將人抵在篷壁上,雙手撐在他頸側,封死了對方所有的退路,而後,將所有的顧慮宣洩在甜的溫空間裡。
細碎水聲被瓢潑雨聲所覆蓋,心跳的聲音卻被百倍千倍放大,秋白品嚐完上的嫣紅,又去尋眼尾的細痣,噙上圓潤小巧的耳珠,.舐著,吮咬著,看著江乘雪的耳尖染上滴紅。
江乘雪微微蜷著,子是繃的,宛若一張拉到極限的弓,溼熱的吐息灑在的頸子上,麻的悸一直蔓延到的心底。
什麼都不用說,什麼都不必說,沒有一個人說話,唯有鋪天蓋地的雨聲將世界分為兩半。
一半陷落在滿江冰冷空寂中,而另一半充斥著燈的暖黃、呼吸的氣音、掌心的溫度。
船上空間本就不大,溫暖乾燥的地方更是之又,只憑一個小小的篷頂並不能完全擋下所有風雨,所以當江乘雪被推倒在實木船板上時,些微雨從敞開的篷口外飄,落在他燒得酡紅的臉上,激得人一。
冰與火的熱度同時刺激著敏的神經,江乘雪低低了一聲,扶在對方腰側的手了,可伏在他上的那人沒有毫善罷甘休的意思。秋白指尖索著到了他的領口,平日裡執劍掐訣的手同樣靈巧地解開了系得一不苟的扣結,如同拆開一件心包裝的禮。
秋白的指腹帶著常年練劍生出的細繭,當剝開礙事的,上大片常年照不見日的白皙皮,在那微微起伏的峰谷間遊走挲時,總能無比清晰地到指尖之下的細慄。
順著撚過兩彎飛揚招搖的鎖骨,點在兩端正中,那裡有一個淺淺的凹陷,此刻盛著雨水,更襯出的盈潤來。指尖轉而向他的後頸,沿著凸起的骨節下,嵌進那彎脊弧線中,可惜連通尾椎的後段卻被阻擋在皮的腰封下,攔得實實,尋不到半點空隙。
不知是否是對瞞的事懷著一愧疚,江乘雪今天似乎很乖巧,任如何作也不反抗,甚至連.息也是悶在間的,混著雨水的氣,含含糊糊,聽不真切,也愈發勾得人心。
秋白心頭一,當的指尖繼續向領重襟的深去時,手卻突然被人握住了。
燈影搖晃中,江乘雪微微仰起頭,額前的髮一綹綹黏在臉側,不知是沾了雨水還是染了汗水。
而那雙桃花眼自下而上著,水瀲灩,如同將整片璃江的雨眼中,織作一張凝實、溼潤而又綿的網。
地將裹在網中,輕而易舉地佔領了心臟每一。
逃不掉,也不想逃。
秋白一怔,手上的熱度也後知後覺漫了上來。握著的手是熱的,指尖卻泛著涼意,將的手製在了腰腹不,卻沒有下一步作,江乘雪只抬眼看著,教人猜不出他的意圖。
究竟是想要繼續,還是半道停?
秋白看不,也沒興致玩什麼猜心遊戲,出自己的手,收在側,再沒到他上任何一。
“你想要什麼?”
秋白袖手等著他,等他自己說一個答案,大有不說就一直這樣晾著他的意思。
一個不大不小的威脅。
江乘雪凝著看了半晌,忽地輕笑一聲,一手自然牽過了收在側的手,靠在邊,地吻了吻的指尖。
“師尊想給我什麼?”
用一個新的問題代替本應給出的回答,看似把主權重新拋回給,實則卻迴避了自己的答案,真是高明。
秋白不想被他牽著走,就在打算再說什麼時,江乘雪卻斂下眼睫,將的手拉到自己腰封上,停在了帛絳帶的結口。
只需輕輕一拉,那兩片本就半掉不掉的料便會垮得七零八落,出裡團團雪來。
下傳來低啞的話音,尾音卻微微上翹,如同拒還迎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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