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這裡是玉清門的地界，他只管走了便是，雲歸鶴還能攔得住他嗎？
江乘雪不再和廢話，召出霜華劍，當即便要劍回棲霞峰。
“這就要走了？真是好沒耐心，說兩句話的工夫都等不得。”雲歸鶴誇張地搖了搖頭，又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們的關係說出去？”
“你說，若是別人知道霜寒仙尊口中的道竟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徒兒，他們會怎麼想？”輕笑一聲，看著那踏上劍的人影一頓。
在聽到話中容的剎那，江乘雪便頓住了腳步，緩緩轉過，目沈至極。
“你是的朋友。”肯定的語氣、不帶任何緒的陳述。
江乘雪看著，一硃紅深，面上掛著明豔的笑容，明明容貌沒有分毫改變，卻像極了一個從未了解過的陌生人。
師尊從未虧待過。
“嗯哼？我當然是，而且一直會是。”雲歸鶴天真道，“小白是我最好的朋友，天上地下，我最喜歡的就是。”
“……”江乘雪深吸一口氣，強下心中火氣，沒說一句話，同時大腦飛速運轉，想找到某個可能的破局之。
不論雲歸鶴是如何猜到的他們的關係，又會如何添油加醋大肆宣揚出去，他只知道，流言這種東西，一旦開了口子，便會愈演愈烈，只要故事獵奇就好，真假才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他可以不在乎名聲，但唯獨不想讓師尊到任何影響，特別是因他而起的影響。
不過，越是這樣，他越是不能順著雲歸鶴的節奏走。雖不知為何突然撕破臉，但若是想堵上一個人的，最好的方法不是予取予求，而是反過來，抓住對方的把柄。
他不信雲歸鶴無懈可擊。
“好可怕的表，既是事實，為何又怕人說呢？”雲歸鶴故作害怕地了肩，上接著道，“還是連你也覺得，自己是的汙點？”
“我想，既然會當眾說出那番話，想必是將你視若珍寶，不惜一切也要讓世人知道你的存在，甚至不惜毀了自己一世清名呢？”
“若是知道你這樣看待自己，會不會傷心呢？”
“不如我們去問問如何？”笑著說，提步往待月廳的方向走去。
江乘雪突然出聲：“閒扯了這麼多，還不打算進正題嗎？”
對上笑意盈盈的目，江乘雪平靜道：“我想雲小姐來找我，不是為了這些捕風捉影的謠言吧？”
雲歸鶴不答，灼灼紅眸在竹葉碧影中分外刺目。
“想說什麼直說便是，我沒空陪你玩這些無聊的把戲。”江乘雪冷聲道，視線始終聚焦在對方臉上，不放過任何細微表。
“雖然生了張令人厭惡的臉，但至還不算蠢。”雲歸鶴輕抬下，眼中純然之驟然褪去，轉而綻出的，是一種令人骨悚然的冷意。
面上笑意未改，出口話音卻分外刺耳：“你以為我願意浪費時間說這些廢話嗎？若非這麼說，你怎麼可能像現在一樣乖乖站著聽我說完話呢？”
“江乘雪。”話音一頓，笑容瞬間消失無蹤。
“你可知道你父母是誰？”
風聲漸起，百竹園中無數凝竹瘋了似的擺盪起來，千上萬片竹葉刮撞擊，呲啦、呲啦，鋒銳的邊緣發狠般切割著四面八方的空氣，直要將整個空間切碎片。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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