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重山》第38章 點絳唇9 登台亮相(1)

作者:滕栩·17天前

第38章 點絳9 登臺亮相

的反應實在太過劇烈, 魏長風微微瞇起眼睛:“怎麼?”他眼風銳利,一寸寸近,“你聽過這個名字?”

持頤攥著手裡的綢布, 指甲邊緣狠狠掐進掌心,帶起一陣錐心的刺痛。

搖搖頭, 用最後一理智強迫自己維持住臉上的表:“卑職只是未曾想過, 細作居然會有這樣雅緻的名號, ”持頤出一抹極淡的弧度, 佯裝玩笑,“若是細作真是侯爺邊兒人, 虎賁悍將自報這般名號, 想不出該是何種稽的形。”

裴遠一腳踢在旁的矮几上,震得茶碗叮噹響:“孃的!還等什麼?咱們這就殺回去,”他膛劇烈起伏, 眼底赤紅, “我瞧著也沒旁人了, 肯定是尤……”

“裴遠!”魏長風低喝一聲, 面沈冷如鐵, 語帶寒霜,“再這樣不過腦子地胡唚,現在就給我滾出去,在外頭淋雪醒醒神兒, 想明白了再進來。”

裴遠悻悻住了口, 躬道:“末將失言。”

靜下去,能聽見雪片撲打氈布的聲音。

持頤見狀,打圓場道:“裴將軍只是心急罷了。”

裴遠激的看了持頤一眼。

“可……”持頤又蹙起眉頭,“軍師曾與卑職說起過, 十二年前尤父在絳霞關一戰中亡。若尤將軍是細作,又怎會讓羯人害了自個兒阿瑪?”

裴遠嗤道:“尤青章他阿瑪本就是個混賬,平素裡尋花問柳是家常便飯,酗酒打人也不稀奇,生生將尤青章他額涅早早給氣死了。待他阿瑪一死,他倒像大仇得報一般,連塊碑都沒給立。”

原來是這樣。

持頤沈:“目前軍中各人,論狀、論緣由,尤將軍嫌疑確係最重。但空口無憑,總不能僅憑猜測就回去拿人。依著卑職看,咱們的當務之急只有一個 —— 清查眼前唯一的嫌疑人究竟是不是‘玉郎’。”

魏長風面容緩和下來:“先生言之有理。”

持頤將手中那塊綢布遞還給魏長風。

他今兒穿了雪灰的常服袍,外頭罩一件繡著銀雲紋的對襟坎肩。手過來接綢布,馬蹄袖規整的挽著,雪白的袖口覆在勁瘦的腕上,約鼓起一寸青筋。

兩人的手指在綢布下無可避免的相,一個溫熱,一個微涼,視線又相撞,兩個人都無可避免的心虛起來,慌忙分開,只當無事發生。

魏長風轉手將綢布懸在燈燭上,看火苗攀援而上,裹住整塊綢布。他鬆手,火驟亮,將半空裡殘存未落的布片兒一下吞盡,飄搖落下些細碎的灰燼。

他轉頭看持頤,眸深沈:“先生可有什麼好法子?”

持頤斂住心頭翻攪,微垂著頭:“之前懷遠莊曾說,細作只聽命於羯王,也只有羯王知曉他的底細。論常理,若尤將軍真是玉郎,那他必須有機會也得有時間才能同羯王結,可卑職看,尤將軍一直長居壽北,沒有能與羯人面的機會,更別說羯王,”抬臉,眼神在對面兩人尋了一圈兒,“尤將軍之前是否離開過壽北?”持頤又補充,“長時間離開。”

裴遠微楞了下,接著一拍大:“四五年前,尤青章他妹子遠嫁到京城去了!我記著從下定到完婚,前後差不多兩年景,他統共告了五六回假,每回都說上京,一趟就要三四個月,最長是送嫁那回,聽說他妹夫家留客,所以在京裡又多住了些日子,約大半年才回來,”他啐了一口,“我當初就疑心,這小子是拿送嫁當幌子故意撂挑子!保不齊還趁那工夫在京裡走門路,想謀壽北總兵的位子。他孃的,是不是那時勾結上的羯王說不準,反正沒安好心!”

持頤低著頭,似在仔細分辨裴遠的話,又似乎神思早已飄遠,只留一軀殼在原地。燭火融融照亮的半邊臉,另外一半則匿在影中,看不出到底在想些什麼。

魏長風沈片刻,才道:“羯人連壽北都難進,又怎麼可能到京城去?”他的視線掃過持頤,頓了頓,忽而問,“先生怎麼看?”

持頤眸,像是驟然醒過來,隨即定住神,正道:“侯爺言之有理。眼下我們遠離壽北,空猜無用。還請侯爺即刻修書給軍師,在城中盯尤青章。不止他本人,連他府上的人都要一併留意。另外,再往懷遠莊加派暗探,看玉郎還會不會繼續跟他們聯絡,”語氣沈了沈,“不管玉郎是不是尤青章,總之懷遠莊是個現的餌,暗探務必藏好,別痕跡,往後或有大用。”

魏長風點了點頭,視線久久落在臉上。

裴遠有些焦急:“那這次截住的信咋辦?要不趕讓軍師仿著懷遠莊的口吻回一封?”他手,“好容易才揪著他點兒影子,這要是斷了線可上哪兒找去!”

持頤剛要開口,魏長風清朗的嗓音先蓋住了:“太過順利反而會讓他生疑,說不定會弄巧拙。倒不如以靜制……”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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