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沈眠
姜小滿靠著床沿，氣息紊、眼睛微瞇，臉漲得通紅。
自從無端吸收了那魔氣之後，覺愈發不對。
起初魔氣時，只覺筋脈臟腑被侵蝕的寒痛，以及四肢浸泡般麻無力。如今，卻覺得心口脹痛難忍，彷彿要撕裂開來。那痛竟從極深之而來，層層包裹之下，似有異在緩緩蠢。
摁住心口，手指彷彿要掐進裡。
“唔……啊……”
那脹痛從心口蔓延，直達腦海，攪著後腦勺。
很快，的思考變得緩慢遲滯，雙眼已脹得難以睜開，視野裡一片空茫，只迷迷糊糊聽見耳畔有一陣聲音——
那聲音道：“君上、君上，終於見到您了。”
說著，一雙手捧上了的臉頰，那指爪冰涼如刺。
辨得出，這是詭音的聲音。
可它在說什麼？君上又是誰？
“濤叛變了，璧浪……璧浪他死了。”聲音著難以掩飾的哀傷。
誰？
“羽霜、月謠還在，們和我一樣，海枯石爛、地老天荒，一直等著您再度君臨天外。”音裡夾雜著深沈的執念。
這兩個名字倒是很悉，似在哪裡聽過。
是在話本中？不對，應是在別的地方。
“可是，您……又怎會變這副模樣？”
這聲音，仿若在哭泣。
魔也會哭嗎？
此時，心口的脹痛終於有所緩解，但腦中的陣痛卻愈加劇烈，一時間，顱若有一層隔被撬開。
混沌黑暗中，腦中竟出現不同聲音，織激盪，似乎久遠之記憶在深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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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出現了一道張狂卻急躁的男聲：“我說你啊，就非去不可嗎？”
隨後則是另一道冷靜從容的男聲，聽著像是在斥責前面那人：“你別添。大地已自北方開始枯竭，若歸塵再不回來，百草會雕零殆盡、山土會皴裂崩陷。瀚淵……已經等不起了。”
急躁的男聲繼續道：“可‘天劫’那般厲害，即便你出去了，也定是功力盡失、神形俱滅，別提找到歸塵了，到時候怕是連你也回不來了！”
冷靜的男聲則道：“霖是我們當中丹魄之力最強的，若出不去，你我更不行。”
“放心吧。羽霜、月謠們還在那邊，我會盡快找們會合，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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