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有沒有可能，是不願醒來？
文夢語逮著鸞鳥問東問西。
一直問到了深夜, 夜空璀璨，三人坐於土坡上，觀繁星點點。
“聽說北淵君是最早出生的淵主？”文夢語微微側首, 丟擲第七七四十九個疑問。
羽霜眼波流轉，語氣耐心而平靜，“沒錯, 他是瀚淵地界第一個誕生的存在。爾後過了兩千年, 千煬尊主才隨之而生，再過兩千年, 君上方才誕生。”
“那你呢？”
“君上誕生五百年後, 神山之熔火方才停歇，我等四鸞才從餘燼中破殼而出。”
“那南淵君颶衍是最後誕生的？”
“不錯，南尊主誕生不足千年，是瀚淵最年輕的淵主。”
文夢語輕輕頷首, 似在思索。
“所以，五百年前的徵天戰爭才未讓他參加？”
羽霜不語，反而轉頭看向姜小滿。
“這可以說嗎？君上。”
姜小滿木訥點頭, “說說吧，我也好奇。”
一直聽著另兩人對話, 雖然大多數詞彙對來說依舊陌生，卻又有一種莫名悉的覺，讓深深沈浸其中。
羽霜道：“徵天之戰為君上一手策劃，本是讓四主合力征戰，但臨行之刻, 南尊主與君上大吵了一架, 於是他便一氣之下不去了。”
姜小滿忍不住笑出聲來，“這麼稚？”
羽霜楞了一下, 似是得見故人之影，隨即微微淺笑，“您當時也是這麼說。”
姜小滿聞言一怔，抿了抿，卻沒說什麼，移開了視線。
文夢語補充道：“可颶衍信賴北淵君，最終將麾下兵將盡數與他了？”
這是從一顆黃級魔丹上讀到的記憶。
可剛問出口，便見羽霜臉微變。襖姑娘當即便明白這是敏之事，遂轉移話題：“倒是令我好奇，颶衍果真是傳聞中那瀚淵第一男子麼？”
無論是在夜良、抑或其他人的記憶中，神秘的南淵君形修長如風，卻常以半臉面遮面，不齒，僅現一雙幽綠眸子清冷如盛夏梧葉，讓人愈加好奇他的容貌。
羽霜冷言：“我不承認。君上說過，心思狹隘之人，面相虛偽不可信。”
文夢語會意地點頭，在早先掏出的小本本上，一筆一劃的認真記下——
【霖與颶衍不和，在下屬面前誹謗對方。另：不承認卻不否認，颶衍應該真的很好看】。
心思縝，頭腦靈活，知道哪些問題該問，哪些問題需要回避。雖然問的都是些瑣碎的小事，但羽霜卻也一一作答，頗為爽快。
這些看似瑣碎的問題，實則是文夢語心中積多年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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