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不是。
姜小滿心中清楚，清晰的記憶、認知與人格，只獨獨屬於自己。
這種利用對方信任的覺，竟讓有一不安。
……
寂靜中，羽霜將睡的襖輕輕移靠在一邊。
起行了個禮，經得姜小滿首肯後便轉離去了，只道是還有要事在，不便久留。
著羽霜離去的背影，姜小滿心底又忍不住嘆了一聲。
看上去一的繁忙枷鎖、兢兢業業，眼中總是一冰冷到不近人——不過，本來也不是人。
但人間這般好，充滿了歡聲笑語，真希這隻無的大魔也能會會，真希那張彷彿永遠只有寒意和哀傷的臉上，能有一日也綻放笑容。
姜小滿也累了，於芬芳泥土中緩緩躺下，閉上雙眼休憩一陣。
*
文夢語醒來之時，竟然是在九重高空——姜小滿正劍前行，將背在後。
驚撥出聲，花容失。
姜小滿回首：“你睡得正香，我不忍心醒你。”
文夢語哭笑不得：“你這屬於搞驚嚇好嗎，快放我下去，我有恐高之症。”
“等會兒，就快到了。”
“再不放我下去，我反悔咯？”
姜小滿無奈，只等劍而下。
落地之，距嶽山不過二里地，兩人拍拍上塵土，便一同向山那邊行去。
路上。
姜小滿不時側首看看。這文夢語，言語鋒利，直指人心，自己無論是辯口還是智計，皆不及一籌。要是有靈力，指不定現在得多厲害。
“你準是在心裡編排我壞話呢。”文夢語忽然冷不丁道。
姜小滿略一側目，未作應答，思忖：這話倒也不差。對行舟客來說，說能為大仙修士可不就是“壞話”？
文夢語見無言以對，戲謔的神緩緩收斂，目微轉，問道：“羽霜走了？”
姜小滿輕聲應道：“嗯。”
襖姑娘幸災樂禍地調侃：“羽霜這樣的大魔竟敢在山腳城中出沒，若是讓那些仙門的人知曉，可不得再掀起一場大戰。”
“羽霜答應了我，不會再傷人的。”姜小滿認真道。
對方笑出聲，“這般說，你便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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