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姜家的門，永遠為你開著
待那店主聞聲匆匆上樓, 姜清竹又指著面道，“我兒被你的東西難吃哭了，這碗不得白送？”
店主剛準備躬道歉, 一看來人，便立刻咧笑開了，
“哎喲, 姜宗主？您怎親自來了！這折煞俺也。送送送, 本來就沒打算收姑娘的錢。”
姜清竹卻擺擺手：“說笑，還是要給的。廉兒, 給錢。”
“誒。”莫廉在後道。
這老張和姜清竹打了十幾年道了, 姜家每年去雲嶺雅舍，經過城郊“老張餛飩”都得停下吃幾碗熱餛飩。有時候客多的時候，攤子小，人手, 姜宗主不願打擾，常乾脆讓人在街邊張羅幾桌，就著樹蔭與花香, 坐在天地間吃湯麵。
那時候老張總半玩笑半敬意地慨：“這才是仙人風骨，哪兒都能落座, 哪兒都能吃。”
老張這才認真審視姜小滿，原來早先並沒有認錯。不過姜小滿上回來餛飩店都是三四年前了，這許久不見，昔日那丫頭倒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不過，姑娘……你那病好了不？方才聽你一口氣說了那麼多, 俺還以為是長得像哩, 當時心裡還琢磨是不是認錯了人。”
“好了，”姜清竹接過話茬, “現在啊，想說多都沒問題。”
姜小滿沒開口，姜清竹便替答了，莫廉也在旁順手把銀子遞了過去讓別找了。
老張這些日子剛盤下店鋪手頭，這一下得了仙家的照拂，臉上都快開出花來了。幾句寒暄後，便一路小跑下樓去準備餛飩，連步子都輕快了不。
二樓窗邊一時又安靜了些。
姜小滿仍怔怔地坐著，手還扶著碗邊，心裡翻著什麼，神出神。顧著看姜清竹，聽著那悉的嗓音，竟一時忘了該起、甚至是不是該逃掉。
但姜清竹可沒給這個機會。
他低頭，看了一眼，又看向對面那一青、姿容清冷的魔鳥，
“魔族……也吃餛飩啊？”
姜小滿的眼神閃了閃，斜了一眼羽霜，
“霜兒，你去接應琴溪吧。之前託打聽的事，差不多也該有結果了。”
“可是君上……”
“去吧。”
姜小滿語氣不重，卻帶了點強。
羽霜沉默片刻，終是應下。
臨走前，還回姜清竹一眼，目掠過莫廉，無言地審視了一瞬，
便輕起步，悄然下了樓。
*
羽霜離開後，姜清竹和莫廉便一前一後，在空下的位置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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