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時間行者與時間同行②
沈眠於深淵的上古神龍——提亞穆圖, 乃是雲天屏障外這片大地的創世神祇。
祂的圖騰與九曲神龍何其相似，卻又有所不同：符紋中央的之並非狀如眼眶的橢圓，而是被一道橫貫東西的直槓穿。凌司辰反覆研究比對後, 才確認這所謂的“提亞穆圖”與九曲神龍並非同一神明。
這反而讓他生出更多疑問：
從八到九的遞進，是否意味著前面還有一到七？與九曲神龍同一個位面的創世神，難道不止一個？
為了驗證心中猜測, 他繼續跋涉至首都最負盛名的圖書館。從最初只能簡單對話，到能順暢地閱讀那些晦古老的文字，他又花去了漫長歲月。但對時間行者而言，這些時不值一提。
他亦從浩如煙海的古籍與神話傳說中, 得知了這片大陸的往事：
提亞穆圖並非主干預世間的神明，而更像一種“平衡機制”。每當自然過於失衡, 祂便會從沈睡中醒來，以天災重塑世界。
三千年前, 人族建造首都“空中花園”改變了河流、氣流、地脈的執行軌跡，發了提亞穆圖的覺醒。那時候, 英雄齊烏蘇而出，以凡人之軀承擔代價，才換得了提亞穆圖的再次沈眠。
從那一刻至今, 創世神沈睡了整整三千年。而且不出所料, 這沈眠將持續無盡的時，直至世界再次失衡之日。
所以……
提亞穆圖的睡眠，與九曲神龍是如出一轍嗎。
凌司辰不這般想。
小滿剛進封印的那些年, 天際的紋偶爾還會波幾下, 像是能到施者的緒變化一般。隻待在異界, 過得還好嗎？他那時每夜輾轉難眠。
可再往後, 更久一些, 不論是天上的符文，還是他手背上的圖騰，都漸漸沈寂下來，不再有任何波。
只剩下死一般的靜謐。
那麼小滿，會不會也如提亞穆圖一般，已經陷了無法干涉的深沈睡眠？
越是深瞭解，越是覺得這兩條神龍間必有某種聯絡。
“可有什麼辦法，能夠與提亞穆圖對話嗎？”
站在這據說距離深淵之龍最近的地方，時間行者轉頭向陪自己前來的國王問道。
他們腳下踩著的，是創世神背甲無數棘刺中凸起的一，單是一支，便已龐大到足以撐起半座城池，很難將它與沈眠於底下的生命聯絡起來。
國王聽到這個問題，倒是頗覺有趣：
“看來你們比我們幸運。不但能與你們的神龍對話，甚至還能掌控祂的沈睡。我們這裡，可從沒有人能真正與提亞穆圖流過，更別說理解祂的意志了。若不是遇到你，我們或許還以為祂便是這世間唯一的創世神。”
時間行者默然不語。
他只是拿出那本牛皮封的書，挲著開啟，找到一頁新增幾筆批註。為讓書頁能夠經歲月而不朽壞，他曾細緻地在每頁紙張上塗抹石蠟，此刻落下，折出一片溫和的金澤。
國王認真瞧著，讚歎：
“很好看的書。”
“謝謝，”時間行者合上書，“的故事，的過往，還有解除封印的辦法。任何能多想到一點我都會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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