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要怕?”蘇歪著頭,滿臉不解地看向蕭承燁,眼底飛快閃過一驚豔。
這人長得也太好看了。
昨日那人已然長得很好看,這人比他還要好看兩分。
三庭五眼標準,五緻到宛如心雕琢的藝品,劍眉斜飛鬢,眼睛如雲霧繚繞的黑曜石,令人捉不卻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鼻樑高且鼻頭圓潤,形飽滿,將他勾勒出剛並濟的絕。
不經意間流出來王者氣勢,與眉眼間淡淡的疏離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只是他的偏白,人中有幾條頭髮大小的青黑線條,應該是中毒了。
蕭承燁沒有錯過那一閃而過的驚豔,角微微揚起:“你不怕為何要躲在我邊?”
“就是因為有你們在這兒,所以我才不害怕。”蘇訕訕一笑,肩膀微微著,無辜地看著蕭承燁,捲翹的睫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的影子。
的瞳仁清澈得像浸在溪水裡的墨玉,映著蕭承燁昳麗絕的臉,卻只盛著乾淨的困。
那目太直,太,讓蕭承燁想起山林裡剛出生的小鹿第一次遇見生人,令人心生憐惜。
蕭承燁眸閃了閃,只覺得有那麼一瞬間心底最的地方被某種不知名的東西擊中,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恰巧此時暗一猛地揮出手中劍,‘嗤’劍鋒劃破空氣的聲音,輕得令人膽寒,快逃到門口的矮侍衛緩緩轉過頭,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上的劍,砰地一聲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婦人心底翻起驚濤駭浪,到了這一刻終於到害怕了,這些人本不怕鎮國公府,他們是真的會殺了。
好死不如賴活著。
在生死關頭,尊嚴什麼的不值一提。
婦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砰砰砰猛磕頭,抖著聲音說道:“我,我錯了。別殺我!求求你們放過我!”
蕭承燁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閃過一好奇,試探道:“你覺得呢?”
蘇柳眉倒豎,杏眼圓睜,說話的聲音鏗鏘有力:“放虎歸山,後患無窮。放小人離開,無盡麻煩。”
蕭承燁的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閃過些許,“好!依你。”
這兩人不對勁,主子的眼神好溫。
暗一微垂著眼瞼遮住眼底的疑,難道在他與兩個侍衛廝殺期間,他家主子與小村姑之間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
不過暗一疑歸疑,手上作卻沒停,劍毫不留刺婦人的口,婦人瞪大雙眼,死不瞑目。
暗一從袖口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在高侍衛上,霎時間,空氣中瀰漫著一燒焦的味道,高侍衛變一攤水。
蘇瞳孔微,這個小瓷瓶竟然是化水。
當真是毀滅跡的好東西。
不過,在毀滅跡之前,得把們的財產搜刮乾淨。
是以在暗一準備下一個時,蘇高聲喊道:“等一下。”
說完,急忙跑到婦人邊,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連鞋都沒放過全部搜了一遍,將所有值錢的東西搜刮得乾乾淨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