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不遠空地倒是寬廣,但是那裡已然被災民汙染得不樣子了,實在不適合賑災,還不如另外找個地方安置災民,原來的地方將士們便可以進行消毒,減緩瘟疫蔓延。
駱逸軒稍微一想便明白的意思,點頭應下。
“你去把其他伙頭兵全部喊過來,我來教他們如何熬藥。”
“好!”
蘇朝不遠的朱時寧與肖一林招手,兩人立馬疾步走過來。
藥材的功效不一樣,先後放的順序也不一樣。
草藥博大深,有些明明是毒藥,只要用量得當,卻是救命的好藥。
有些藥材有奇效,卻含有微毒,必須煮兩刻鐘去除毒再用。
有些藥材煮得久了,效果減半。
雖然這次瘟疫所使用的藥材沒有毒,但是有兩味藥煮的時間稍微長一些,才能將藥效發揮到極致。
伙頭兵很快便架起鍋,倒水進去。
蘇掃了一遍伙頭兵、肖一林與朱時寧:“你們仔細看清楚,這兩味藥先放進去煮半刻鐘,再放其他藥材,火小一些……”
陸雲凡眼神複雜地看著,心中暗自思忖:這個小村姑,不但教他們辨認這些藥材,還告訴他們這些藥的藥理,心寬廣又溫耐心,真乃奇子也。
蘇講得很仔細,其他人聽得很認真,鍋裡的湯藥終於熬好了。
駱逸軒大手一揮,十多名將士們抬著米粥和湯藥往蘇所說的地方走去。
蘇雅、駱逸軒、陸雲凡三人走在他們後面。
將士們健步如飛,鍋裡的米粥和湯藥竟沒有一點灑出來。
蘇不由得驚歎:“他們好厲害,抬著走比放在馬車上拉過去還要穩妥。”
“他們都是上過戰場的將士,這一點小事對於他們來說不值一提。”
“你還要回邊疆嗎?”
“暫時不用。”
陸雲凡在蘇與駱逸軒上來回掃了好幾遍,總覺得他們之間有秘,說話的口吻有點像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沒有一點生疏。
他們一個是常年駐守邊疆保家衛國的大將軍,一個是淮川縣的小村姑,怎麼可能認識?他的心像貓撓一樣,好奇極了。
三人很快來到目的地。
不難民聞到食的味道,彼此攙扶著步履蹣跚地走了過來。
這些難民衫襤褸,眼神空,顴骨高高突起,臉上沒有一點,罩著一層飢與疾病的青黃薄皮,岣嶁的像秋日池塘裡的一枝殘荷。
蘇暗自慶幸自己剛穿來的這雖然也瘦,卻還算健康,該長的地方一點都沒,若穿這些難民,就算醫再高超,沒有幾個月時間也很難恢復健康。
“貴人,能否施捨一點米湯給我們。”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捧著一隻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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