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杭城,秦家。
秦霄面無表地看著秦一,聲音冷若冰霜:“誰讓你自作主張帶本公子回來?”
秦一跪在地上,微垂著腦袋:“是屬下自己。請公子恕罪!”
秦霄冷冷地看著他:“好,好得很。看你這副樣子,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錯了?”
秦一抬頭直視著秦霄,神肅穆:“屬下知道自己不該擅自做主,更不該敲暈公子。可懷溪府的災如此嚴重,萬一發瘟疫,屬下不敢拿公子的命做賭注。若重新再來一次,屬下也會這麼做。”
秦霄直接氣笑了:“你做錯事還有理了。今日你敢敲暈本公子,他日是否會為了其他事或者其他人殺了本公子?”
秦一用力搖頭:“公子,屬下知道自己做得不對,要打要罰屬下都認了。但是您不能懷疑屬下的忠心。”
“你可以勸說本公子,而不是私自打暈本公子。此次便罰你三十大板,下不為例。”
秦一心中哀嚎不已:勸說!以他們家公子執拗的子,誰勸得?
‘啪啪……’打板子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很快便引起秦父秦母的注意。
兩人匆匆走出來。
秦母嗔怪地看著秦霄:“霄兒,秦一的出發點是為你好,你小懲大誡即可。切莫為此傷了主僕誼。”
秦父了眉心:“你孃親說得沒錯,適可而止。”
秦霄朝旁邊的小廝說道:“既然爹孃為他說,便打十大板,以示警戒。”
秦母欣地看著秦霄:“我兒終於長大,能獨當一面了。”
秦霄神肅穆,鄭重地說道:“爹孃,孩兒要去懷溪府。”
秦父秦母神大變,齊齊搖頭拒絕:“不行。”
“你們聽孩兒說……”
秦母厲聲打斷秦霄的話,眼底滿是決絕之:“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同意你去懷溪府。”
秦父也點點頭:“懷溪府瘟疫橫行,你此時去哪裡無疑是去送死,我們絕對不會同意你去的。”
秦霄知道自己一時半刻無法說服他們,默默握拳頭:“爹孃,你們請看。”
說著,一拳頭砸在桌子上,桌子寸寸裂,直至變一堆末。
秦父秦母瞳孔驟,齊齊瞪大眼睛,抖著聲音:“這,這是怎麼回事?”
秦霄也沒有瞞,將他們在淮川縣遇到暴雨,泥石流,野狼,喝巖靈花湯,以及在淮川縣城之事全都告訴他們。
秦母聽著聽著,又哭又笑,語無倫次:“我兒啊!遭大罪了。蒼天保佑我兒逢凶化吉,我兒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兒果然有福氣。”
秦父沉思片刻:“你的意思是說喝了巖靈花湯後能徒手打碎石頭?”
秦霄用力點頭:“不但如此,在淮川縣城時,我天天與那些有傳染病的人在一起,一些大夫與衙役都被傳染了,而我卻一點事都沒有,證明我的比許多人要強,不怕瘟疫。”
頓了頓,又道:“爹,您總說男子漢大丈夫,應當有所為有所不為。孩兒不甘心當一個富商,孩兒想改變門楣,想當,而此次懷溪府瘟疫就是最好的敲門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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