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想獨自出去闖,他們做父母的理應支援。
可懷溪府瘟疫橫行,他們是真的擔心。
但是他也清楚自家兒子的格,一旦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與其讓他跑出去,還不如自己安排人跟著,做足防護措施,自己心裡也能安心些。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必須聽從我的安排。”
秦霄喜不自勝:“多謝父親。”
秦母適時悠悠轉醒:“我不同意。”
“阿蘭,霄兒什麼子你不清楚嗎?我們若不同意,他若跑出去,豈不是更加危險?”
秦父說完,給秦霄使了個眼,便快步離開臥房。
臭小子,為父只能幫到這兒了,剩下的你自己來。
秦母捂住口,狠狠瞪了秦霄一眼:“兔崽子,老孃上輩子欠了你,讓你天天來折磨我。”
秦霄立馬上前握住秦母的手,茸茸的腦袋蹭了蹭的手掌心,一番討巧賣乖:“娘,孩兒想就一番大事業。孩兒想給你弄個誥命夫人噹噹,您就答應孩兒嘛!”
秦母微微仰起頭,不讓自己眼角的淚水落,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一哽咽:“臭小子,沒有一日讓我省心,你想去就去吧!左右你翅膀了,我也管不到你。”
秦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娘放心,孩兒會照顧好自己的。”
秦母深深看了他一眼:“霄兒,我問過秦一,也知道一些駱姑娘的事。你若真的喜歡,孃親也不在意肚子裡懷著別人的孩子。左右我們秦家家大業大,多養幾個孩子都沒有問題。”
秦霄角泛起苦笑,直視著自己的孃親:“若說我不喜歡,那是假的。畢竟那般聰慧果斷的子,世間難尋。但是對我無意,我也沒有辦法。”
秦母他的腦袋,溫聲道:“之事當斷不斷,必其,你可千萬不要讓自己陷的旋渦中無法自拔。霄兒,你得時刻記住,你是秦家獨苗苗,孃親還盼著你娶妻生子,開枝散葉。”
“孩兒明白。還請孃親儘快退了姚家的親事。”
“我明日便派上門退親。”秦母想起今日杭城的流言,眉眼瞬間冷了下來:“那姚家大小姐一邊以秦家未過門的媳婦自居,暗地裡卻與表哥曖昧不清,說不定兩人早就有首尾了。”
秦霄眼底寒閃過:“既如此,那就讓敗名裂。”
“啊!”秦母狐疑地看著他:“這不好吧!讓一個小姑娘敗名裂,會不會太狠了點。”
秦霄勾了勾:“孩兒今日回來,明日若登門或者約孩兒出去,你猜會怎麼做?”
“給孩兒下藥,讓孩兒與有夫妻之實,便可以順利嫁進秦家。若肚子裡已然有了表哥的孩子,那孩子便名正言順為我秦家的孩子,日後可以奪我秦家家產……”
秦母曲起手指給秦霄一個暴栗:“臭小子,你這腦袋瓜裡胡想些什麼七八糟的東西。”
秦霄捂著腦袋喊道:“駱姑娘告訴我的。說話本子上面就是這樣寫的。”
秦母沉片刻:“人心難測。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明日我派人打探一下便知曉了。”
秦霄抱拳行禮:“如此便多謝孃親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