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無奈地瞪了他一眼,揮揮手:“你不是要去懷溪府嗎?快去準備吧!”
“孩兒告退。”
秦父進來,見秦母躺在床上沉思,低聲勸道:“兒孫自有兒孫福!他想做什麼便讓他去做吧!”
“我明白。我在想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
秦母立馬把秦霄說的話本子故事告訴秦父。
秦父眯了眯眼,給秦母掖了掖被角:“你先歇息。我去去就來。”
過來一個時辰,秦父沉著臉回來。
秦母見他的臉如此難看,心裡咯噔一下,不會被兒子猜中了吧!
秦父眼底閃爍著滔天怒火,膛劇烈起伏著:“真被霄兒那臭小子猜中了。那姚家大小姐已然有了一個半月的孕,正準備這兩日設計讓霄兒與有之親,好順利嫁秦家……”
“什麼?姚家大小姐居然如此不要臉,臭婊子,死賤人,敢陷害我孩兒,老孃帶人去弄死。”
秦母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擼起袖子,氣勢洶洶準備去幹架。
秦父一把拉住:“莫急。你這副模樣上門豈不是落人話柄?”
秦母的怒火瞬間消散,雙手摟著秦父的脖子,目灼灼地看著他:“夫君有良策?”
秦父在額頭印上一吻:“那是自然。若沒有姚家長輩縱容,姚家大小姐也不敢明目張膽給霄兒帶綠帽子。既然要撕破臉,就不能只懲治姚家大小姐一個人,得把姚家連拔起才解我們的心頭之氣。”
秦母眼底劃過一擔憂:“你不是說姚家攀上了鎮國公府嗎?我們這樣做會不會遭到他們的報復?”
秦父握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眼神堅定:“這也是我同意霄兒去懷溪府的重要原因之一。
秦家富可敵國,早已了掌權人眼中的香餑餑,每一個人都想來分一杯羹。若非我這些年左右逢源,給鎮國公、平國公、太傅、蘇丞相進獻了大量金銀財寶,挑撥是非,讓他們狗咬狗,我們秦家早就被人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然而,人心不足蛇吞象,這些人的胃口越來越大,再這樣下去,我們賺的銀子還不夠送給他們。最重要的是有人遞訊息給我,鎮國公意構陷秦家,藉機吞併秦家產業。
這些年我孝敬給鎮國公有二十多萬兩銀子,如此他還不滿足,還想將我秦家產業據為己有,也不怕撐死他。
鎮國公想以權人,我就是把銀子撒海里,也不會給他。
但是秦家百年基業不能在我手裡敗落,霄兒這個時候去懷溪府,時間來得剛剛好。
我可以順理章關掉明面上的一大半產業,化明為暗,即便鎮國公對秦家出手,也不了秦家基。
霄兒大張旗鼓去賑災,鎮國公要霄兒之前,也得掂量掂量。還有那位遇事沉著冷靜、淡定從容的駱姑娘。即便是我,遇到山蹦野狼也無法做到像那樣鎮定。
如此厲害的人,我總覺得的份不簡單,或者說認識的人不會簡單,霄兒跟在邊,比在我們邊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