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梁寒天將蘇扔在地上,便興沖沖去找慕邀功:“小師妹,二師兄把害你的人抓回來了。”
蘇勾冷笑,這人就這樣跑了。是篤定自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嗎?
該說他蠢,還是說他自大呢?
不過,此地確實很秘,清楚地記得,出了城門沒多久便路過一座莊子,從莊子後面進連綿不斷的山脈。
約莫過了七八座荒無人煙的大山,才來到這座豪華緻的宅子。
不得不說,他們聰明的。
任誰都想不到,距離京城不遠的深山裡竟然藏著這麼一座豪華緻的宅子,足見其主人的份不簡單。
四周靜謐無聲,灰塵滿地,想必宅子的主人已然很久沒回來了。
賊人看中這裡秘,足夠寬敞漂亮,既可以住在這兒,也可以悄無聲息地毀滅跡。
畢竟任誰都想不到會被人擄到這兒。
難怪他會如此放心自己一個人在這兒。
蘇輕輕著小腹,低聲安:“孩子,你得堅強點,孃親一定會帶你離開這兒。”
肚子裡的孩子突然了一下,彷彿在回應蘇的話。
像小魚兒在水裡悄悄吐了一個泡泡,輕輕一下,又轉瞬即逝。
蘇的眼底閃爍著驚人的亮,小腹的指尖微微發:“孩子,你會與孃親並肩作戰,對嗎?”
小腹再一次了,好像魚兒在水裡遊,連續了好幾次,蘇清晰地到。
蘇的眼眶氤氳起一霧氣,一又酸又的暖意,瞬間從心底蔓延全。
這一刻,真切到肚子裡有一個小小的人兒在慢慢長大,與脈相連,同呼吸,共心跳。
這是上輩子未曾過的獨屬於母親的羈絆,溫又震撼,又堅定。
蘇快速取下耳環,扔在石桌旁邊,爾後緩緩站起,活僵的手腳,將藏在袖子裡的毒藥攥在手心。
無論這些毒藥是否有用,都要試一試,萬一有用便多兩分勝算。
這時,不遠傳來說話的聲音。
“還是二師兄疼我,會為我鳴不平,最喜歡你了。”
“你是我師妹,我不疼你,疼誰?”
“二師兄對我最好,不像大師兄胳膊肘往外拐,居然幫著別人欺負我,嗚……我好難過。”
“小師妹不難過,師傅定然會狠狠懲罰大師兄的。”
“其實不能怪大師兄,要怪就怪那個人,不知使了什麼手段迷大師兄,才會讓大師兄迷失了心智。”
“哼!我看大師兄就是被那個人勾引得神魂顛倒,忘了自己的份,才會讓欺負我們善良弱的小師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