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你別生大師兄的氣,他也不是故意的。”
“小師妹如此善解人意,溫,可惜大師兄那個榆木腦袋竟然看不見你的好。
我真想掰開大師兄的腦袋看看,他腦子裡裝的是不是稻草,竟然看不到你的好。小師妹放心,日後二師兄天天陪在你邊,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多謝二師兄。有二師兄在邊,就不怕了。”
慕善解人意?溫?陸雲凡榆木腦袋?迷了心智?
這位二師兄果然很二師兄,一葉障目,愚不可及。
慕這條毒蛇一日不除,永不安寧。
但必死無疑,只有出其不意方可制敵。
蘇微垂著眼瞼,長翹的睫遮住眼底洶湧的戾氣,肩膀微微抖,子地靠著庭院中間的石桌,一副徹底被嚇垮而極度恐懼、怯懦失神再也不敢妄的模樣。
只是雙手攏在袖裡,完地遮住手裡的匕首和毒藥。
慕與梁寒天攜手而來,看見蘇這副任人擺佈的弱模樣,慕角出惡劣的笑意,梁寒天臉上出滿意的笑容。
“小師妹,你想如何置?”
慕要維持弱善良的人設,期期艾艾地著梁寒天,眼底滿是激與信任之,挽著梁寒天的胳膊撒,聲音得能滴出水來:“二師兄,膽子小,還是給你置吧!相信二師兄會為討回公道。”
梁寒天溫地著的腦袋:“小師妹,你在手裡吃了那麼大的虧,怎能不親自報仇呢?你只有親自了結,心裡的鬱氣才會消散,重新變回我們那個天真爛漫笑口常開的小師妹。”
“二師兄,你對我真的太好了。”慕猛地撲梁寒天的懷裡,眼眸裡帶著花骨朵一樣的,眼波流轉,脈脈含,令梁寒天渾戰慄,恨不得將進骨裡。
梁寒天的結不由自主地滾著,說話的聲音帶著一剋制的慾:“小師妹,我是你二師兄,自然要對你好。”
蘇眼角餘瞥見梁寒天佈滿慾的雙眼以及悄然發生變化的某個地方,暗自腹誹。
這兩個人與周詩語一樣的奇葩。
周詩語那個蠢貨死了母親,還笑得肆意張揚。
這兩個人嘛!
一個當著外人的面故意撥自己的二師兄,不知是想證明其魅力無邊還是想引起嫉妒,難道沒發現自己的二師兄正在極力剋制噴薄而出的慾?
看一臉,眼睛不時地往下面瞟的樣子,肯定早就發現了。
這個男的眼睛有問題就算了,明明知道自己的有了變化,卻沒有推開他的小師妹,繼續著溫香玉在懷,這不是折磨自己嗎?
嘖嘖!慕這朵白蓮花把自己的二師兄迷得神魂顛倒,撥得慾火難耐,看這個男的一臉的樣子,肯定不知道他的小師妹自始至終都在利用自己,腦,果然會讓人智商下線。
唉!也不知道這兩個人還要抱多久,有本事演一場活春宮給看,一定會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
蘇在心底暗暗吐槽,面上卻不顯,繼續維持弱可欺的模樣,以此迷他們,降低他們的戒心。
慕靠在梁寒天的懷裡,自然到他的變化,故意著梁寒天的耳朵,吐氣如蘭:“二師兄,你很難嗎?難就去洗個冷水澡。”
梁寒天的臉驀地紅得滴,支支吾吾:“小,小師妹,我,我不難。我要在這兒看著,以免這個人欺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