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全聽到了。
僵地，呆呆地愣在原地。
病房突然傳來敲門聲，一個孩探進腦袋，“許墨是這個病房嗎？”
看到病床旁邊的包子等人，瑤知道自己沒走錯，拎著水果牛進來，“我來探墨。”
包子氣得想打人，“你不都要和墨分手了，還來幹嘛！裝什麼大尾狼呢！”
打生不好，鍵盤趕攔住他。
瑤眨了眨眼睛，眼眶紅了，有些委屈。陸燼從手裡接過水果和牛，放在床頭櫃上。
“出去說吧。”
兩人走到病房外的過道，午後的過窗戶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
瑤轉過，面對陸燼，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陸燼，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過分？”
陸燼不太會應付生，其實把瑤出來，也不過是他覺得，許墨想和聊聊，他只是當傳聲筒罷了。
所以面對瑤的問題，他沒有回答。
瑤似乎也不是想要回答，更像在發洩。
“其實我兩個月前已經想分手了。墨也知道，所以每次我一提這件事，他都故意岔開話題，不讓我提。”
陸燼問：“為什麼想分手？”
陸燼記得，瑤和他是一個高中的，和許墨高中就在一起了，一直很不錯。
瑤：“因為我想出國啊，我很早就和墨說過，他也答應我讀研陪我一起出國。”
“所以上大學後，我一直在準備，考了雅思，也加導師工作室，努力發論文。我都準備好了，結果墨卻突然和我說，他不出國了！”
“可這是我的夢想，他明明知道的！”
瑤哭了，聲淚俱下，“我要出去，他不去，異國本來就沒有未來，所以我想分手，我有錯麼？我是喜歡他，可是、可是……”
可是我也有我的未來啊。
…
半小時後，瑤離開了醫院，走之前，陸燼把許墨卡里的錢轉給，這本來就是許墨想給的。
但瑤沒收，反而幫許墨付清了住院費。
回到病房，許墨頹然地坐在地上。病房裡沒多餘的椅子，反正也沒人看得見他。
他聲音低低的，不知道是跟陸燼說，還是在自言自語。
“其實我是想和瑤瑤出國的……但自從我有了弟弟後，爸媽就不太關心我了，每次和他們提到錢，他們都會很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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