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這一口冷氣得太猛，晉王朱棡覺後槽牙的牙花子都酸。
大上的刀口正滋滋往外冒，疼得鑽心，可朱棡顧不上。
他眼珠子里布滿了後的紅。
“老藍……呸，涼國公！”
朱棡全是音：“這玩笑可不興開啊！再說一遍？多？！”
藍玉一臉嫌棄，甩了兩下胳膊，愣是沒甩開。
“瞧你那點出息，堂堂皇子，跟沒見過似的。”
藍玉語氣平淡：
“羊嘛，也沒多，西百多萬隻吧。主要是在草原上的山谷那邊，順手把幾個大部落的老窩給端了，絕戶計嘛，不留種。”
“路太遠，我讓弟兄們在草原上撒歡兒地趕，能帶多帶多，剩下的全宰了。最後能進關的……”
藍玉抬頭看了眼天，吧唧一下：“撐死也就兩百來萬頭吧。”
“至於牛……五十萬頭總是有的。都是上好的蒙古黑牛，皮實，耐造，拉車耕地都是好手。”
“兩……兩百萬……”
朱棡覺腦瓜子被大錘“咣”地掄了一下，嗡嗡首響。
這是什麼概念？
想當年洪武爺摳摳搜搜過日子，恨不得把一個銅板掰兩半花，戶部那幫老學究為了幾千兩銀子的軍費，能跟兵部尚書在大殿上互噴口水，甚至鞋底子臉。
兩百萬只羊？
五十萬頭牛？
這就相當於把整個漠南蒙古的家底兒，連鍋端了不說，連特麼灶臺都給回來砌牆！
這波贏麻了啊！
“發了……這回真他孃的發了！！”
朱棡鬆開手，也顧不上瘸，在死人堆裡轉圈蹦躂：
“哈哈哈哈！以後戶部那個老東西還敢扣本王的歲賜？老子把這堆羊皮剝下來，能把太原府的城牆包圓了！我看誰還敢說我大明窮！！”
笑了一半，他轉盯著藍玉，滿是警惕：“國公爺，這……這都歸我？”
“歸你。”
藍玉眼皮都沒抬：“牛羊、金銀、還有那些窮鬼上搜出來的破爛，全是你的。我的人，一個銅板都不要。”
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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