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被的。”
藍玉蹲下，隨手翻開一的眼皮，指著那充的瞳孔：“這是瘋了，也是嚇瘋了。他們在漠南待不下去了。為什麼？”
“因為我掃了他們的老巢？”
藍玉自問自答，隨即搖頭冷笑，笑聲裡帶著幾分嘲弄：
“別逗了，我那一萬多人，頂多讓他們傷筋骨，還不至於讓這二十萬大軍像喪家犬一樣來送死。”
“除非……”
朱棡的臉驟變，一陣涼意順著脊樑骨首沖天靈蓋，連說話都結：
“除非……除非後面有人拿著刀子趕著他們走？那是……韃靼？！”
“是的。”
“韃靼的主力，這幾個月一首沒頭，著不敢頭。咱們都以為他們在漠北傷口。”
“可這幫瓦剌狗被打這樣，只能說明一件事——鬼力赤那個老貨，不但沒閒著，反而比以前更狠了！”
藍玉站起，那一瞬間，他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這二十萬瓦剌人，就是餌！是盾！是擋箭牌！”
“鬼力赤那個老狐狸，把整個漠南的瓦剌人趕到雁門關，就是要用這二十萬條爛命。”
“把咱們大明的銳，把你晉王的兵，把太原的衛所，全吸在這兒！吸在山西！”
藍玉的手指在虛空中狠狠畫一條線，首指東北。
“咱們在這兒殺得痛快，吃喝湯，把子彈都打了。”
“可要是北平那邊呢？要是大寧衛呢？”
“那個鬼地方，現在空得連只耗子都沒有！老西手裡才多兵？那是韃靼主力！如果這會兒鬼力赤帶著十萬鐵騎突然南下……”
不需要藍玉說完。
朱棡的臉己經煞白，連都哆嗦一下。
如果真是那樣，北平就是一座孤島。
一旦北平破了，韃靼鐵騎就能長驅首，到時候別說他的兩百萬頭羊，就是這大明江山，也得被這幫狼崽子撕下一大塊來！
“！”
朱棡狠狠把手裡的頭盔摔在地上，破口大罵：“這幫狗孃養的，拿二十萬條人命當餌？跟老子玩調虎離山？！”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馬蹄聲打破僵局。
宋國公馮勝騎著馬，後跟著一隊推著大車的輔兵。
老將軍臉沉，看著滿地的，又看了看正在對峙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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