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散盡後。
謝衍這才醒來。
等他得知剛才發生的事後。
他拿著刀要去將周大師刀了。
陳若卿攔住謝衍,雙眼含淚:「阿衍,事已經發生了,倒不如你休了姜寧,娶我。」
「這樣便客人保全你我名聲。」
「京中不世家貴族可以兼挑兩房,你為何不可?」
謝衍愣怔幾秒,推開陳若卿:「長嫂,今日佛堂醜事,全京城世家親眼所見,謝家臉面早已丟盡!休妻娶你?你是想讓整個謝家徹底淪為全天下的笑柄嗎?」
他眼神里只剩冰冷的厭棄:
「若非你步步引、不知檢點,何至於鬧到這般地步。如今還敢痴心妄想,你我之間,到此為止。」
謝衍注意到一旁的我,連忙疾步上前:「寧,你聽我解釋,我真的只是扶長嫂進房裡休息,之後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保證我沒有過。」
陳若卿在後臉一白,不敢置信地看著急於撇清一切的謝衍。
我點點頭:「我信你,你是我的夫君,我自然是信你的。」
謝衍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眼底驟然燃起狂喜。
陳若卿像瘋子一樣衝上前:「一定是你,是你在我的酒裡下了藥,還有佛堂裡也燃了迷香,你才是始作俑者。」
「夠了,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謝衍一把將陳若卿推倒在地。
陳若卿重重跌坐在冰冷的青磚上,髮髻散,衫不整,眼底只剩下無盡的瘋狂與絕。
15
老夫人這一睡就是整整三日。
府裡請了太醫番診治,湯藥一碗接一碗灌下去,人卻半分清醒的跡象都沒有。
這三日里,侯府徹底作一團。
佛堂醜聞早已傳遍京城,街頭巷尾人人議論,謝家面掃地,來往好的世家紛紛避之不及,往日登門的賓客盡數絕跡。
終於在第五天的時候,老夫人醒了。
醒的那一天,聖旨也到了。
誰都心裡清楚,佛堂醜聞傳遍京城,流言蜚語早已傳到宮中,這道聖旨,絕不會是嘉獎。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謝家為勳貴世家,理應恪守禮法,今府中子弟穢門庭,佛堂行苟且之事,敗壞綱常,失世家清。謝衍品行不端,罔顧倫常,革除所任職銜,足侯府,閉門思過半載;陳氏若卿,門楣,穢行昭著,即刻逐出侯府,削去份,永不得歸;欽此。」
剛睜眼的謝老夫人,聽見聖旨後,兩眼瞪得溜圓,嚨中發出幾聲嗚咽,然後眼睛再次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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