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蕭馴才開口。
「你怎麼知道這些事的?你是不是聽林悠然說的?」
「季舒你千萬別信!那個人瘋了，就是想坑我，想錢想瘋了，說什麼你都別信......」
我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冬天結了冰的河面。
「別裝了，蕭馴。」
「你有沒有想過，我給你的那三十萬，到底是怎麼來的?」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長，也更沉，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那端緩慢地坍塌。
「你想過，但你不願意承認。因為你一旦承認了，你就沒辦法再騙自己了。」
「那三十萬，是我跟齊遠洲結婚的彩禮。」
「當你摟著你的秘書開開心心刷卡的時候，我正和你們坐在同一個餐廳裡，聽一個陌生人說，他願意出三十萬幫我把爸媽的院子買回來。」
「蕭馴，你覺得諷刺嗎?」
他的呼吸開始發。
過了很久，我聽見他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帶著一種近乎碎裂的哽咽。
「季舒......我不是想拿你，我只是想讓你再給我一個機會。」
「是我錯了，是我下作......可我是真的後悔了，季舒，我是真的你。」
「是齊遠洲趁虛而，是他把你從我邊走的......」
「蕭馴。」
我了他的名字，直接把他的話攔腰截斷。
「你是下作。但齊遠洲不是小。他是救我於水火的恩人，是我往後餘生的丈夫。」
「真正的小，是你。」
「你不僅出軌，還走了我青春裡最寶貴的五年，走了我的錢，走了我的付出，然後轉過頭來指責我、汙衊我，說我在家吸你的。」
「你說我不給你機會。」
說到這裡，我的聲音終於有了一不易察覺的抖，但我拼命穩住了。
「那天我給你打了電話，我問你願不願意跟我結婚。是你自己拒絕的。」
「事已至此，如果你還不放手，就等著被告吧。」
沒有等他回應，我結束通話了電話，但眼淚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滿臉。
下班回家的齊遠洲看見我的那一刻，原本輕鬆的表瞬間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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