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燈還在，沒有滅，沒有被人打碎。
低下頭，彎下腰，鞠了一躬。
“大人。”
聲音有些，但語氣恭敬。
封染墨著，沒有說話。
“我做了旋轉木馬。”
虞紅的聲音得很低，只有封染墨能聽見。
走進房間，在行軍床上坐下。
帆布在落座時發出一聲悶響，像嘆息。
“三個人上去，只有我一個人拿到了印章。另外兩個掉下去了——不是死了，是消失了。我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木馬變明的時候，他們從馬裡穿過去了，摔在地上，然後就不見了。不是死了，是沒有了。都沒有。地上什麼都沒有。只有灰。”
的聲音開始發抖。
不是害怕——是腎上腺素退後的生理反應，和封染墨在跳樓機上發抖一樣。
手指在膝蓋上攥了，指甲掐進掌心。
“鬼屋那邊也有人進去了，還沒有出來。海盜船也有人在做。我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活下來。我在旋轉木馬那裡的時候，聽見海盜船那邊有人在尖——了很久，然後停了。”
停了一下，抬起頭。
“大人，你做了哪個專案？”
封染墨著。
“跳樓機。”
虞紅的瞳孔收了一下。
跳樓機——十二個專案中最危險的一個。
五十米自由落，一半座位沒有安全裝置。
封染墨選了跳樓機，而且活著出來了。
的了一下，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
低下頭，不再說話。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雷昂是第二個找到值班室的人。
上午十點，他推開門。
深灰戰背心，左臂上綁著一條白布條——已經被浸了，變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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