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謝謝
很久沒有覺到這種舒服的累了。
“你可以留下來。”
那個人說。
聲音比年輕，沒有沙啞，沒有疲憊，沒有在副本里喊後留下的刺。
“繼續跳。每天跳。跳到你不想跳為止。
沒有人會關你，沒有人會你，沒有人會讓你做任何事。”
虞紅抬起頭，看著那個年輕的、乾淨的、還沒有被無限世界過的自己。
“你是夢。”
那個人沒有否認。
“我是夢。但我不是假的。
我是你記得的自己。
你的記得怎麼跳。
我只是把你裡的東西放出來了。”
虞紅出手，了那個人的臉。
指尖到皮，溫的。
那個人沒有躲，只是看著。
“你可以留下來。”那個人又說了一遍。
虞紅把手收回來。
轉走下舞臺。
舞鞋踩在木地板上，嗒嗒作響。
走過觀眾席，那些模糊的臉轉向。
有人在手，想拉。
沒有看。
腳踩在水泥地面上，涼的。
舞鞋的緞面太薄，擋不住涼意。
把舞鞋了，腳站著。
涼意從腳底往上爬，爬到腳踝，爬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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