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終於是開竅了,竟是願意去任職了。
崔茂源對此表示很欣,樂意見得讓崔玉宸出去歷練歷練,否則整日眼高於頂的算怎麼回事?
早前也有過科考的念頭,但是他那讀書的本事真是不如崔司胤,竟連鄉試都過不了,為此崔茂源甚至都覺得有些懷疑,這孩子真是崔家的種嗎?
反觀崔司胤本都不需要去走科考這條路,他的本事遠不止如此。
無論學什麼都非常快,就連時學武都樣樣通,與當年的崔茂源一模一樣。
“我正想說此事。”崔大夫人想著就覺得來氣,很是不忿說道:“宸兒領的那差事就是個端茶倒水打雜的啊!”
“他可是崔國公府的二公子,怎麼能做如此低下之事?”崔大夫人面上神帶著幾分焦急說道:“司胤坐著大,咱們宸兒就不管了?這樣讓宸兒以後在外多沒面子啊!”
“是我不管嗎?”崔茂源有些氣笑了,冷眼盯著崔大夫人說道:“但凡他聰慧懂事一些,能自己考進場,還需這麼麻煩?”
“他若有他大哥一半的本事,又何至於此?”
崔大夫人擰著眉說道:“宸兒年紀還小,自然是需要父兄扶持的。”
崔茂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似的,盯著崔大夫人看了兩眼說道:“我看你是當國公夫人當傻了,都到了娶妻的年紀,還小呢?”
“慣子如殺子,宸兒如今這般都是你這蠢婦慣出來的!”崔茂源不想與多說,直接站起來說道:“咱們國公府還沒到想讓兒子當什麼就當什麼的地步。”
“真是嫌脖子上頂著的腦袋頂夠了?”崔茂源站起來甩袖說道:“他自己已經願意去任職。”
“你別在胡作非為。”崔茂源說完這話就離去了。
崔大夫人氣的不輕,心中不知暗恨了崔茂源多久,怨怪他竟是對宸兒無半點扶助和託舉!
賈嬤嬤從外匆匆走來,手中拿著一封信遞上來道:“大夫人,是東紹送來的信。”
崔大夫人聞言頓時一愣,連忙手接過,開啟看了看之後有些驚喜笑道:“是大哥要進京來,快去準備起來,告知宸兒。”
“奴婢這就去。”賈嬤嬤連連應下,忽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小聲開口詢問道:“那海棠居那邊需要去知會嗎?舅爺以往每次來都要過問大公子之事。”
“……不必。”崔大夫人轉開臉說道:“我自會應對。”
“是。”賈嬤嬤不再多話,躬應下之後就出去了。
崔大夫人垂眸看著手中的信,崔司胤婚之事都沒知會李家,還是在事後才隨口在家書之中提了一句。
大哥此番京肯定會問及此事,崔大夫人自然要做好準備。
國公府的事沈縈心不知,就連崔司胤都一無所知。
他現在面對的是另一件事。
大理寺署,崔司胤看著眼前這突然登門而來的溫文瑜略有幾分奇怪。
畢竟這還是崔司胤第一次與溫文瑜單獨相,而早前那認下義兄弟之事,溫文瑜分明是為了沈縈心而搭上他的,崔司胤以為他們之間應該不會存在什麼過分親近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