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日溫文瑜卻單獨找上門來了。
“見過義兄。”溫文瑜態度溫和很是客氣,且半點不失禮數。
“不必客氣。”崔司胤穿著服,端坐在桌邊顯得有些冷酷兇惡,這屋擺放的東西不多,刀劍不,極為簡略模樣。
溫文瑜只掃了一眼就能看出,崔司胤確實如同外界傳言那般不近,瞧著這署外不見一位子,端茶倒水掃地的都是男丁,想來也是,這地方可是大理寺。
尋常子怕是都不敢來這地方吧?
溫文瑜向崔司胤笑了笑說道:“今日貿然打擾還義兄勿怪,實在是有些話不得不與義兄說。”
崔司胤略微點頭示意溫文瑜直說,溫文瑜略微斟酌了一下話語說道:“義兄與國公府關係不合想必已有多年了吧?與崔二公子兄弟關係更是勢如水火?”
“這是我的家事。”崔司胤顯然不想多說。
“我自然明白。”溫文瑜略微嘆了口氣說道:“我今日特意過來,就是想問問義兄,難道就打算一直這麼退讓嗎?”
“嫂嫂嫁給你卻這般委屈,被出了國公府,實在是讓人不痛快。”溫文瑜抬眼看向崔司胤說道:“當下而言,義兄確實居高位,手握重權。”
“可又能如何?”溫文瑜皺眉說道:“國公府義兄竟完全說不上話,甚至難以立足?”
“嫂嫂在外不知要多人的議論,義兄許是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語。”
“但是我不願得見義兄和嫂嫂這樣的欺負,這國公府就該是你的。”
“……”
崔司胤聽明白了。
溫文瑜這是來為沈縈心打抱不平,順便要拉上他為他爭奪在崔家的地位,奪回屬於他份的東西,讓他的夫人回國公府裡去當主母去。
崔司胤沉默了好一瞬才說道:“我並非不知那些議論,只是從當下而言,還不是時候。”
“是因為崔二公子?”溫文瑜想了想詢問道。
“算是。”崔司胤略微點頭。
“我明白了。”溫文瑜極其鄭重的點頭說道:“義兄放心,我定會讓崔家風風的迎你們回去。”
崔司胤不知溫文瑜想做什麼,只瞧著他一副要為他拋頭顱灑熱的衝勁兒覺得很是稀罕,竟還有人這般心他的事?
溫文瑜離去的時候特意囑咐,不讓他告知沈縈心,如此神秘也不知要幹什麼……
崔司胤回到家中之時,卻未曾看見沈縈心的影,一問之下方才得知,今日沈縈心竟要親自下廚。
“夫君。”沈縈心從後廚回來,後跟著的碧雲和雲燕二人手中各自端著托盤。
“快來嚐嚐我新做的菜。”沈縈心滿眼的喜,讓崔司胤安心坐下。
“夫人竟是親自下廚?”崔司胤覺得有些意外,老老實實在桌邊坐好。








